不闹？

谷毅扯了扯嘴角，“早就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过年嘛，正是艺人捞钱的好机会，多少人都是赶场，一天就能把中国的大江南北跑个遍，好几家电视台番的上。不要提那些本来就没什么唱功的歌手，就算是实力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为了防止播放事故，只好退而求其次。反正也就是看个闹而已，这么一来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

因为他明白，对方需要的是倾诉和被倾听，真正的最终决定，还得是当事人自己才行。

掀桌！

报上去的曲目都给厥了，第二天经纪人就从编导那儿接了个信封，打开一看：

谷毅全程都只是或者嗯，偶尔用不超过三个的单音节回复下，表示自己在听。

他们两个也不是听不意见的人，但好歹提意见的你自己得懂吧？

好么，！

方城都快给气乐了，连改都懒得，弦乐让一架钢琴和一把提琴上，效果好那就见鬼了！

方城摇摇，“我们也不知。”

曾茹重重的叹了气，表情相当惆怅，“简直是乌烟瘴气的，那么多小年轻的歌手艺人，竟然明晃晃的要求假唱！甚至自己不主动提的话台里也会过来问，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众人沉默片刻，曾茹摇慨，“这已经不是真正的艺术了，而是哗众取。”

好不容易排了一遍，评审团的脸都不大怎么好看，因为效果不好。

不适合演奏古典乐，这么一个大前提已经让对工作有完迫症的方城和曾茹相当不满，更不要提整个彩排过程中的各指手画脚、求疵……

嫌不闹你找扭大秧歌的去啊，找我们嘛？！

这俩人打小严格要求惯了，周围认识的人也都是各天姿众加勤学苦练，后来所在乐团的成员们也都是凭真本事杀去，每一场演都恨不得细致到发丝的那。

距离晚开始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如果继续耗下去，错过的只会越来越多，而且最后的结果还不一定怎样；

他们的情绪太过外，以至于连元鸥都能清楚的受到那无奈和悲哀，也跟着难受起来。

顿了下，曾茹又，“为了这个什么劳什晚会，我们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大上个月，还有这个月的月初，我们先后一共错过了四次跟大师们和同行们促以及演的机会，现在想起来还是心疼得很。”

明明就什么也不知还瞎指挥，这不是招人烦是什么？

本以为这么国家级别的大舞台，更是应该益求的，可万万没想到！

方城他们当然很尊敬聂耳这位老音乐前辈，也对他的作品相当推崇，但问题是，本是一首弦乐好么！

折腾到现在，本来对晚的那向往和好奇也已经快要消失殆尽，近来夫妻二人闲着没事儿的时候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到底还有没有跟的必要……

可以这么说，他们就没见识过什么虚作假的。

放弃？不太舍得，毕竟这样的推广机会太珍贵，只要上了晚，基本上就是全国范围内红

替大家续了一遍茶，元鸥问，“那，你们还准备继续吗？”

可要是现在放弃，那么之前费的时间和力不就全付之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