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比别人更有天赋。”布鲁斯温和地说。

她在布鲁斯里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你会芭？”布鲁斯在罗拉的后问。

布鲁斯显而易见地被这个答案给逗笑了：“能被你欣赏真是我的荣幸，罗拉。”

“你不喜派对？”罗拉问他，“为什么来了？”

“他们不会成为我的朋友的，”罗拉的语调笃定得就像是在说太今天从东方升起，“他们都太普通了。我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罗拉的手臂落了下来。

罗拉一边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一边沿着小径慢慢踱步。

——原来这不是蝙蝠侠或者罗宾独有的行为模式。

她走着走着就真的兴起来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像是穿了一小块星空在上。

“真是遗憾。”布鲁斯说，“我还以为你能认识一些朋友。”

当他们笑的时候，没有人真的觉得快乐；当他们不笑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很认真地在难过。

主动杀人的，潜意识中的那些评判标准对她还是有些影响,而她觉得这样很不错——如果她真的完全放任自己胡来，布鲁斯是不会成为她的朋友的。

多数芭舞者要到这一步都需要十年以上浸透了汗和泪的基本功练习。

她转了个圈，绕到了布鲁斯被灯光拉长的影背后，然后轻盈地从这个方向靠近了布鲁斯。

罗拉旋转着到他的影边缘，在即将被他的影笼罩住的时候，她又优雅地打着转儿避开了。

只是有些人演得好，有些人演得烂。

“我喜的人就不普通。”罗拉任地回答，“我不喜的人都普通。”

“不算是会，我只是看别人过，所以记住了几个动作。要一模一样的动作对我来说不难，甚至不需要练习。真不公平，对吗？”罗拉说。

他朝罗拉伸手，语气温柔得

但罗拉只需要看上一就能到。

罗拉绕着小径走了一会儿，她的脚步轻盈，每一次脚尖地都会有一灵巧的回弹，她走几步就会转上一个圈儿，或者原地起，在半空中转，再以芭舞的标准姿态双脚错着落地。

“因为我发现你不喜这个派对。”布鲁斯平静地说，他看着罗拉，钢蓝的睛里着浅浅的笑意，“有什么事情让你看不惯吗？”

小径两旁的路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罗拉牵着裙角，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用脚尖支撑着自己，然后展开双臂，踮着脚在原地转圈——如果在地面上洒满面粉，当她从原地轻盈地开的时候，你能惊讶地发现，在洁白如雪的面粉之中，只会留下两个币大小的小，而那就是她的足尖和地面所接的痕迹。

他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靠近罗拉，大的躯在地面投下晦暗的影。

城堡里依然灯火通明，她能听到其中的声笑语。

但即使是难过，他们也都难过得静悄悄的，而且一定要让自己难过得很戏剧化，像一场幽默剧，越伤心难过越要展示笑容，绝不肯当众暴自己的情绪。

“没有。”她说，“只是很无聊而已。”

布鲁斯回看她：“你是以什么标准来判断‘普通’的？”

——原来所有有钱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