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独自在一旁站着的凌顾宸，她同样没好气，你还不走啊？

不用了。上的疼痛让她本无法专注。

嗯，我都不敢让你照镜，怕你吓着自己。

我气是不是很差，病恹恹的吧？

2月中。

凌顾宸顿住，转向她。电视机闪烁着的冷冷的蓝光映在她脸上，他一时分不是她的话语还是她里的寒意更加冷漠。他只看了她一秒便垂下目光，不自主地扯了下嘴角冷冷笑。

她理完邮件，便把电脑合上。两人互看了一，竟也都找不话来，尴尬地沉默着。

看了你的书才发现你是个有自残倾向的暗黑少女。覃沁行要把药片往她嘴里。

谢谢。

随她去吧。凌顾宸淡淡地劝说，覃沁才住手。

那看电视吧，凌顾宸在椅上坐下，开始替她选台，虽然这么说很恶俗，不过笑声是良药，给你找个喜剧。

她轻轻动动膝盖，凌顾宸帮她把笔记本电脑拿开。

圣诞的时候莉莉打算回国吗？

祝笛澜依旧定定地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未动，好似凝固在这只有冷冷荧光的昏暗里。

你脸看着确实不好。半晌，凌顾宸才说了一句。

乖，都两天了脸还这么苍白，就是疼得，他持不懈要喂她，你不要在那里自我惩罚。

跟你们混在一起，我还真是有自残倾向。祝笛澜瞪他。

你要是这样觉得，我也省心了。你冲我撒气也好，自我惩罚也罢。不过痛得厉害些应该也让你记得住，韩秋肃是怎么收拾你的。这痛你就得记一辈，省得以后再这蠢事。

祝笛澜曲起膝盖，快要把自己抱成一团。她定定看着他的侧脸，他正饶有兴致地在众多频地新闻和皂剧间选择。

虽然刚才覃沁逗她时她似乎笑得很快乐，可是这阵快乐只似缕轻烟虚晃了一下。此刻的她又陷了悲伤的情绪里，你真的不用在这里待着。

天已经全暗，暗得连月亮都没有，只有电视机发的晃的荧幕光打在他朗帅气的侧脸上。

什么莫名其妙的理论，哪里冒来的。她白他一。

我才刚来。凌顾宸不咸不淡地说。

就算你这么不信我，要盯着我，也不用自己来吧。派个人不就好了。我已经这样了，起码这两天是没能力搞幺蛾了。

他把遥控甩在柜台上，站起来盯着她。

她没看到覃沁的表情闪过灰暗的神。

覃沁嘿嘿笑着，在她被的发上轻轻一吻，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明天再来陪你。

也对，换个人来盯着你，你脾气或许还小些。声音里一温柔都不剩，他重新看回电视屏幕，动画片吧，猫和老鼠，傻里傻气的，可以了。

看会儿书么？

凌顾宸说完，拿起自己的外直接走了病房，对着守在门的两个人说：把她给我看好了。

不要。

祝笛澜依旧看着他先前坐的那把椅，她的嘴微微颤抖，可是没再说话。

过两天就好了。

电视里传快的乐声，伴着叮叮咣咣锅碗瓢盆相撞的声音，猫和老鼠也随着这快的声音荒唐地变化着各形状。黄蓝替的光照在她顺着脸颊落下的泪滴上。

圣诞不回了，假期不长，她计划旅行。寒假了再回来。

不要来，让我清净。

什么时候放寒假？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懊恼，那算了。

来，把止疼药吃了。覃沁拿起床柜上放着的药瓶。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瞎胡说。她躲着他的手可惜拗不过他，只能闭嘴发模糊可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