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

威纳尔再次细看图像，得到了一个重要发现，“天啊，那是什么？！”他指着图像中距星云有一段距离的太空说，比例，那里距星云中心大约三十个天文单位。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曲率驱动飞船在光速的加速段会留下航迹。第一个较小的航迹在三星系内，它的现有几可能。也许，三世界最初并不知曲率驱动会留下航迹，在试验曲率引擎或光速飞船试航时在星系中意外产生了航迹；或者他们知航迹的事，却因某意外把航迹留在星系中。但有一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他们希望的事，他们肯定试图消除航迹，但没有到。十一年前，三第二舰队用了一年时间行常规航行，在距母星系远达六千个天文单位时才启动曲率引擎光速，就是为了让航迹尽量远离母星系，虽然这样已经晚了。

瓦西里盯着那里看，他毕竟没有天文学家久经训练的睛，开始什么都看不来，但后来还是在漆黑的背景上看了隐隐约约的廓线，勾勒一个大致的圆形，像夜空中的一个皂泡。“看上去很大，直径有……约十个A吧，是尘埃吗？”

“我以前的职责就是观察这片空域，比对自己的手掌都熟悉。”

来，黑暗森林打击只摧毁三星中的一颗，并不仅仅是为了经济，还有着更毒辣的目的。在星系中仍存在一至两颗恒星的情况下，星云质不断被恒星，这个过程产生了量的辐，使现在的三星系成为了辐的熔炉，对生命和文明来说是一个死亡之域。正是这辐的激发，才使得那片星云自发光，看起来如此明亮清晰。

“这让我想起了那天夜里峨眉山的云海，”瓦西里说，“那是中国的一座山，在那山的上看月亮是最的景致。那天夜里，山下全是云海，望不到边，被上空的满月照着，一片银，很像现在看到的样。”

“谁也没见过。这东西透明，边界很淡，以前最大的望远镜也看不到。”

“你以前没见过？”

（注：天文单位。）

“绝对不是，尘埃不是这形态。”

当时，这个举动一直让人们迷惑，最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为了避免四百一十五艘飞船

“对。”

看着这四十万亿千米外的银墓场，威纳尔也慨万千，“其实吧，从科学角度讲，毁灭一词并不准确，没有真正毁掉什么，更没有灭掉什么，质总量一不少都还在，角动量也还在，只是质的组合方式变了变，像一副扑克牌，仅仅重洗而已……可生命是一手同顺，一洗什么都没了。”

威纳尔把图像再次推远，想从整上看看星云与双星的位置关系，并且想知是否能看星云的自转。在视野中，星云再次变成漆黑空中的一小片白。就在这时，在距离三星系约六千个天文单位的远距离太空中，他又看到了一个“皂泡”，比刚才那个大许多倍，直径约五十个天文单位，约为一个行星系大小，在里面可以容纳三星系或太系。威纳尔把这个新发现告诉了瓦西里。

“天啊！”瓦西里惊叫一声，“你知这是什么位置吗？！”

威纳尔盯着看了一会儿，试探着说：“三第二舰队光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