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书耳收回手，舒锵很久都没有说话。

其实光从技巧上来说，舒锵自认为自己和书耳差的只是时间。等他到了书耳这个年龄，他肯定也有书耳这般娴熟的技巧。

她是在玩音乐。她的琴声听上去更自由，更活泼，像是注了灵魂，活了一般。

书耳将手指放上琴键，音符慢慢从她的指间。

书耳不客气地占据了舒锵的位置。

他有委屈，也有不解，十二岁的他，小脑瓜还不能理解太多，他问，“为什么呢？”

她上辈也师承名师，但是书耳不得不承认，舒锵确实天分不差，她上辈12岁的时候，也就比舒锵好上那么一。

舒锵说，“那我以后能见她吗？”

“如果她过得不好，我可以给她我的零用钱吗？”

了这个小孩的神，“不服？”

她没有限制他和舒尔往。光这一，就让舒锵觉得书耳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坏。

“怎么样？服不服？”

舒锵又看了一书耳，有别扭地小声说，“我好像有那么一喜你了。”

她更应该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仙女。

舒锵一开始不以为意，但是慢慢地，他的表情变了。她的弹奏，和刚才他弹奏的，下立现。

这个好像有酷。

舒锵决定收回刚才自己觉得她像善解人意的仙女的那句话。

因为要炫技，所以书耳选择了。这首曲对指法要求极，初学者，或者技艺不通者，是绝对弹不了的。

“与我无关。”

舒锵主动让了自己的位置，“那你来。”

舒锵觉得自己可能对书耳有些误解，能够弹这么快自由音符的书耳，不会是一个恶人。

但是听到书耳的音乐之后，他意识到，他只是在简单地弹奏，但是书耳不是。

但是光炫技是不够的，如果只是技巧娴熟，那么到她这个年龄的时候，舒锵肯定也会有她现在这个准。她不能让舒锵觉得，她只是胜在活的时间更久，有更多的经验上面。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舒锵有些别扭地说，“服了。”

书耳哦了一声。

“人心复杂，经不起考验。”书耳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舒锵的肩膀，“小伙，等你长大也许就懂了。”

书耳很脆地说，“不能。”

“那我还能叫她吗？”

书耳齿一笑，“不就是炫技吗？我也会。”

“所以，你能不能也喜她？”

所以他不明白，书耳为什么对舒尔有那么大的敌意，不让她留在家里。

有灵魂的音乐，和没有音乐的灵魂，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要让舒锵心服服，除了炫技，她还要表现更多东西。

舒锵闷闷声，“我从小和一起长大，她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很喜她。”

舒锵嗯了一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