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要信我！机人都很擅长伪装，你是知的。”沃克迫着耐下：“所以你一直都很讨厌机人不是吗？尤兰达，你一直都很理智，别被这些把戏骗了。

有了前几次的铺垫，她已经不是不能接受曾经自己中的正派人沃克会这低级的事。

“很好。你总是上这些机人的当。既然你这么吃这一，那我有什么可说的？”

他的话没有任何犹豫，令尤兰达也不由得噎住。错愕的一瞬，脑里却闪过洛里那张无辜又单纯的面容，任何事前都会征求她的同意，仿佛一只。

尤兰达没有抑制语气中的厌倦。这厌倦不仅自于防备，更因为心里那护短——在沃克和洛里之间，她的心已经毫不犹豫的向洛里倾斜了。

现在沃克真的跟她联系，她张了张，来的也不是酣畅淋漓的痛骂，“那些邮件是你发的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许久，尤兰达回敬。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尤兰达安静了一下。沃克的吻是那样熟悉，熟悉的让她到难过。

她起走到窗台前，扯掉角落的一个微型窃听：“不你用了多少方法监视我的生活，立刻停止。如果我再听到什么伤害洛里的事，我会去法院起诉你。”

尤兰达其实也是一样。毕竟他们的分手算不上愉快，甚至好像要成为一辈的仇人，但她并不擅长理这撕破脸的场合。

“是么。”尤兰达反过来质问：“难不是你先打伤他？别想抵赖，洛里胳膊上那条伤——磁暴针可是你的发明。”

“那是他先动手！”沃克怒火上涌：“他要拿刀我的咙，难我要任他宰割吗？”

很久以前，他也经常这样教她很多事，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分崩离析，是人人艳羡的一对模范情侣。

他又想起了另一张脸，和洛里有着相似的蓝睛，也相似的令人厌恶。

沃克被尤兰达毫无来由的偏心气得疼，虽然他也没对一通电话就让尤兰达相信自己抱有什么期待，但也绝对不是这样。

，几乎不是什么熟悉的声线，但尤兰达还是努力从中辨认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

“嗯。”那边低低的应了声，似乎对于跟她直接对话有些生疏，嗫嚅了半晌也说不什么。

“你想说什么？”

尤兰达完全被迷惑了。那个假模假样的机人，一定又在主人面前扮了什么可怜。

沃克并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也表现迟滞的恼怒，只是努力压抑着，“不……听我说尤兰达。你那个机人，就是只披着羊羔的狼狗。他很坏，你知吗，他差杀了我。”

沃克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尤兰达居然像对待人类一样对待那个机人——“你觉得法院会把伤害机人当作刑事诉讼吗？”

“没试过又怎么知。”

尤兰达盯着暗下去屏幕，把光脑丢到一旁，疲惫不堪的叹了气。

电话那好一会儿才传过来回答——“你疯了。”沃克一字一字的往外吐，仿佛医生给绝症患者下的判决，那他现在完全放弃拯救对面这个病膏肓的人。

如果是沃克发的，那也很好理解。尤兰达了解他的能力，几个绕过后台系统的账号不要太简单。

“抱歉。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无论是邮件是什么，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自己是正确的吗。洛里…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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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相信你。”尤兰达轻声说，“但沃克，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在以前，你说再多这样的话我都会相信——但我们早就都结束了。我不能容忍你的反复无常。”

“……沃克？”她试探地问。

至于他为什么要污蔑洛里——尤兰达想起洛里手臂上的伤疤，平静的心绪又变得有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