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去了宴会也是在最角落里受罪而已，小时候倒是盼着那繁华的闹，后来大了些，也觉得无趣，也是自己偷偷寻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听着，想着，倒是比在那宴席上受罪。

如何了？”云衡问了一句，旋即见她笑颜如的模样，心想着不过是白问一句罢了，一定已经是解决好了。

再后来，他长大了，要，总想着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比几个哥哥还要厉害。的确，他也如愿了，也得到了父皇的赏识，于是便开始年复一年地在这宴会上觥筹错。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恍然有些后悔。因年少的举动，不经意给自己树下了多少明面暗里的敌人。他倒是离开了，但受苦的却是母妃啊……

云衡听着传来的丝竹之声，这份闹与在齐国之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的确是好茶。”云衡笑言，顿了顿，旋即又接着说：“方才我在想些从前的事情，不知不觉便

侧瞧他，长而卷曲的睫似在轻柔地颤动，眉温，边带笑，与平日的温优雅别无二致。但若是细细瞧去，只见那白皙的面容在微光染下透着淡淡的粉，尤其是耳边，却更红几分。

“还未曾多谢你呢，若不是你帮忙，只怕我也没那么顺利。如今，倒是可以过个好年了。”长乐自然有法整治贤妃一人等，不过，这事儿若没了云衡那边的帮忙，只怕还要费些周折。

云衡的步虽然很慢，却在长乐迟疑的瞬间往前走了几步了，长乐反应过来，三两步便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再无言，很快便到了东边的园里。

虽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但长乐的双颊却分明觉得微，似染上了薄薄的胭脂一般，还好在这琉璃红的照耀下，整个人都显得红彤彤的，也不会被看什么来。

因所有的妃与人大抵都在宴客厅了，而臣的家眷一律不准随意在内走动的，故这东边园此时显得幽静了许多。

年少气盛，因一些小事与太起了龃龉，才有了后来的大梁为质。他离开的时候，母妃的双哭得红得来送他，但平日里的那边兄弟朋友都避之不及，唯恐招惹祸事上。

云衡被拉回了神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便缓缓一笑缓解几分尴尬，顺手便捧了那茶杯。七分温的茶，浸透了茶叶的清香，只觉齿颊留香，还带着几分清冽。

可皇帝老了，到底忌惮着这些，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也不行。况且，他最心疼的总是太，哪里有自己站得住脚的地方呢。

“尝尝。”长乐见他神有些飘忽，便想着他定是想到在齐国的事情，于是便把面前刚烹好的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长乐眉中染得笑意更，原来他也是如自己这般，平日里他一贯来都是那副模样，自己倒是没瞧个真切来。

自他懂事起，便不断地被人提醒生母的份卑微，而事实也总是在不停地印证着这一，就似要在他的脑海里烙下最刻的痕迹一般。

云衡淡笑，见她眉灼灼，心有动，轻声：“你没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