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开车。”袁召极其自然地伸手。

“你这姑娘，倔得要死。”

袁召颇有些为难，摸了摸鼻走上前，打量了下段如碧的神，刚要开，段如碧忽然斜睨他，说：“你也要像他们那样叫我弃权？”

“你现在弃权，可能只需要修养半个月，但如果上场比赛，你可能需要一个月……”

段如碧不以为然，整了整腰带，说：“说完了？我要去比赛了。”

其他人实在没辙，只好把袁召拉过来。

她低低的声音带着奇特的燥质从他耳边穿行而过。

他下意识看向后视镜，顿了顿，笑说：“记得。”

她就知是这样，段如碧把车钥匙丢给他，自己在后座靠下，轻轻住太，那里的神经一直尖锐地跃，每一下都令她苦不堪言。

车平缓地行驶着，段如碧靠着车窗，长发遮去她半张脸，袁召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她静默的廓，不知有没有睡着，不过他大致可以猜到她此时慵懒蹙眉的模样。

段如碧失笑，说不上来有什么情绪。

段如碧直起，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幕，那夜幕像是一层厚重的绒布，包裹着不可言说的故事。

“剩下的给其他人好了。”袁召从她手中拿去记事本。

“……袁少，你劝劝你女朋友吧。”

段如碧气：“你又不是我，我不累。”

“我送你回去吧。”袁召终于打断她。

说完两个人同时怔住。

那时他们才刚往不久，她开始跟着温绒学空手，加了学校的空手社团，在和外校的友谊赛中她人意料地杀八，但就在四分之一比赛前把脚踝伤到了。教练和队友主张弃权，段如碧却跟打了血似的持要上场，一句话都听不去，一个人固执地用绷带把伤箍。

段如碧扬起，长发顺势过她的肩膀，轻轻挡住她的左，她抬手将长发别到耳后，不冷不地说：“我的工作还没结束。”她重新俯□清设备。

袁召想了想，直言：“你受伤了。”

把其他的事代下去，段如碧走会场，袁召跟在她后。

“我说……

“记得什么？”

“你已经到极限了。”

理着善后事宜。

段如碧重新低下，慢慢阖上记事本：“我一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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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

“我就是要赛。”段如碧撇开袁召，原地扭动脚腕，适应了下。

“那又怎样？”段如碧不耐烦地又反问了一遍。

“今晚卫视广告就会跟。”段如碧一边整理着发布会材料，一边跟袁召公事公办地说，“外的广告会在下一阶段公布……”

“不行。”段如碧固执地把本抢回来。

她刚站起来，立即晃了晃，脚踝吃痛令她忍不住皱起眉，袁召上前护住她，不由皱眉：“你这个样还怎么比赛？”

她回，似笑非笑：“你打算怎么送我回去？”

袁召不由摇笑：“你这个姑娘怎么就这么倔呢。”

“你还记得？”

袁召叹了气：“我不建议你继续比赛。”

倔，她的倔他早就领教过了，那不知从哪里爆发来的力量叫他无可奈何又心之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