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

壬年以前看过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哭得稀里哗啦的，如今在现实里亲所见，心酸之余唏嘘不已。

壬年诚实地摇：还没

她问。

行将狗抱走，手摸到它肚，狗大概知了她的意图，龇牙发恐吓的低鸣。

可惜却没顺利到达终站。

她一手掩面，多年后回忆起此事，依然泣不成声。

帮他送一封家书到他的家人手里，对了，好像就是送到你老家，新远那边的。

理说，一个首异的鬼肯定怨气冲天，可这个无男鬼却不一样，明明有事求她，却不像别的鬼一样恐吓威胁她，反而还替她赶走吓自己的恶鬼。

想到大黄能看见鬼，不知狗是不是都一样。

亲妈亲妈常年不着家，无男鬼的守护，让她受到了父亲的温关怀，壬年答应来他的请求。

她信心十足地抛引诱条件，等待小狗上勾，结果人家神都没抛来一个，一心只盯着河面上。

那时候从桥到新远要先去县里，再从县里拼车去市区，然后才能坐上去新远的大，因为从家里发晚来，她爷爷当时买到的是最后一班车的票，原计划，车会在夜里十一到达新远的。

就撞鬼这件事来说，壬年说自己见多识广一都不夸张，各各样男女老少的鬼都见过，被鬼追也不是稀罕事，这么些年，她印象最刻的是一个无男鬼。

她围着狗转了几圈，去附近的小卖买来几火，喂它吃饱后，只得先行离开。

她张开，半天才鼓起勇气说：我爷爷，就是因为我多闲事才车祸的

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爷爷？

一开始就不见鬼，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还小，又要上学，去送东西的，是我爷爷。

魏歇细想了想，说过一次。

跟着我，没准还能见到你主。

魏歇屈指，往她脑门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对于要不要杜嫣的事，她还没下定决心。

人有人的活法，鬼有鬼的规矩，若非万不得已，她绝不想跟这世间的孤魂野鬼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

对面开过来一辆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了

毕竟是为了一只就能卖主的狗。

不待他回答，她双手一合，肯定地说：它不会的。

喝酒，在她小时候就去世啦。

什么？

都怪我，要是那天我没缠着他送我去学校就好了，又或者，我没有多闲事

晚上门散步时，她跟魏歇提到这条狗的故事，望着脚边的大黄，不由得好奇：万一哪天你要是不小心挂了，大黄会不会也悲痛绝，守着你不肯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