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扯开话题，心情却不由沉郁。

那女生哪见识过肖凛这在无数场合里淬炼过的气势，趁着他被拉住的空挡，吓得赶扭溜了。

聂双双从袋里取纸巾，慢吞吞拭着被砸到的袖，轻轻摇，“别。她，她还小，也就骂骂人愤……而且我平常的工作，被粉丝骂也是报应。”

“……对不起，还没……”聂双双别过睛。

橙余晖映在她脸，给她光洁的肤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她帘低垂，像是早已习惯刚刚被人那么对待。

车厢内一片静寂，没有音乐，也没有人说话。

曾经她收到过一个粉丝很长一段的心酸留言，控诉她无良缺德，造谣抹黑粉丝们的偶像。

明明她上午还在为自己的工作终于看到前途到兴，可现在到了肖凛嘴里，又成了“不正经”的职业。

聂双双站稳转。

是——

他给车解锁，扭看过来。

“……”聂双双抿，从他手里拽回袖，继续拭，“……我朋友，那个保安李大的事，谢谢你帮忙解决。”

……

肖凛低注视聂双双，越看，眉越发忍不住蹙起。

聂双双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现在这，只赶拉住他袖，“肖先生，算了吧！”

“我帮你解决了那个保安的事，你想好该有什么表示没？”

聂双双不情不愿地跟过去。

是肖凛！

而聂双双最先带节奏抹黑的这个明星，很快在普通人中间形成了负面形象——

她被一大的外力往旁拽去，然后落到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还算会。”

他拉住她的袖，答非所问，“你就没考虑过换个正经工作？”

但此时她也不想跟肖凛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能边袖边赶问，“肖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肖凛原本眉还皱着，听了她不自量力的话不由嗤笑，“就你们那员工数量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破作坊……”

黑轿车破开夕，在金红的光辉里一路奔行。

忍了忍，聂双双还是没忍住，一边像是对袖铆上劲了似的用力拭，一边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轻松，“还有，我上，过不久就会成为我们工作室的总监了，肖先生不必劝我槽。”

小粉丝被同学嘲笑，被老师轻视，她和她所喜的明星一起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垃圾。

“会饭么？”

今天傍晚原本肖凛有个朋友组的局喊他过去，谁知车开一半，他脑里

肖凛转看回衣服有些狼狈的聂双双，“你他妈能不能有志气，就放她这么跑了？”

所以聂双双对某些无辜者，问心有愧。

肖凛把她扶稳就着脸朝那个小女生走去，看样显然不打算放过那孩。

他半边站在夕里，浅浅的光影将他的姿剪得颀长而隽逸。

“可以。上车。”他对她命令。

“你应该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理——”肖凛已经开始转，走向他的车，“过来。”

聂双双动了动，却无法反驳。

肖凛手握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瞟一聂双双。

聂双双一直明白自己编料偷拍的是亏心事，赚的是黑心钱，她是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