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尼亚被人欺负的样仿佛就在我前，挥之不去，一寸寸的折磨着我，让我钻心的疼。

我故意加重“朋友”二字的语气，我听到，听筒对面的张明显舒了一气。

“我还记得凡纱当时是恶狠狠地盯着我说的，他说尼亚那晚上被老板毫不留情的教训了。我问他到底怎么个不留情法，恳求了半天他才说，老板把新帐旧账都翻了来，什么尼亚藏着的*录影带、*杂志啊什么的，一个劲儿往尼亚上砸。”

张一边安我，一边却也哭的有些难以继续，良久，她才勉能够发声音。

张也笑了，“你个小丫，和我还客气什么，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幸福快乐，挂了啊！”

“后来呢？”我发现，我的嗓音已经在不自觉的颤抖了。

“嗯……”我，“你也是。还有……谢谢你。”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了决定，说：“如果下次他再问你，你就告诉他吧，我没关系的。”

那边张的声音也哽咽了，“凡纱说当时有四个人箍着尼亚，他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他们……那个老板说，既然尼亚还妄想着正常男人，他就要彻底断了他的念。然后……然后他就让人拼命往尼亚的*那里踹……”

要事去一下，上回去，他说，如果知是要来见你，打死他也不能让尼亚去啊！”

“嗯，算是个导火索吧，凡纱说尼亚为了这一天等了很久，也暗地里攒了不少钱。本来老板是不放人的，可是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僵持了那么久之后，突然有一天老板松了，尼亚给了他一大比赎金，从此就算恢复了是正常人的份。”

“你快说啊！张！”我已经带了哭腔，要是……要是尼亚因为我而有了什么闪失，让我以后的心里可怎么好过。

“那……那我要恭喜他。”我是打心儿里替他兴，却也是替他遭受的一切而到难过。

“嗯……不过尼亚后来联系过我一次，他想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他说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嗯，”张应许，“不过铃铛，你们俩……”

我笑笑，“张，你放心吧，我心里有谱，尼亚是个好朋友！”

那开通了国际长途业务供我环游世界的专用手机已经被我放在箱底搁置了一段时间，大概是从回到家后就不在问津了，也怪不得尼亚想到要问张。

“用凡纱的原话来说就是，尼亚自由了。”

纵使好了心理准备，我却还是被现实打击到了。我忍着泣声，断断续续的问张，“所、所以，尼、尼亚才要去、国的吗？”

“后来……唉，因为尼亚短时间内三番两次的破坏规矩，还冷了场让客人不快，结果……”张说不下去了。

“那好，我们改天再联系吧，琨牧要回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他怎么这么笨不躲呢！”我已是掩不住的满脸意。

她清了清嗓，对我说：“铃铛，别哭了，你这么一哭也受不住。不过还好当时是凡纱主动要求的，他说如果换了别人，尼亚恐怕真的永远不了男人了，也许死都不一定。他虽然为了瞒过老板用了力气，可是也留了分寸，尼亚这一劫就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