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磨磨蹭蹭，走到了红姑的边，却见红姑边坐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都没长齐。

杏情不自禁呼一顿。

反正红杏楼如今也没什么好输的，回回都在百宴中垫底，这次听这少女的，又如何？“好，成！”“快！”林拙拍掌，“那好，你现在，把后天要上的五个姑娘们带给我看看。”

杏款步下了楼，看见楼中的妹们也都懒洋洋正好被喊了来。

几人相视一笑，神勾连间，便准备好了给这教习一个下威。

她波一横，其他的妹们顿时不甘示弱：“我是青杏……”“我是银杏……”姑娘们挤挤嚷嚷地围坐在林拙的边，争先恐后

杏顿时心中更加不快了：“红姑，这么个人，如何当我们的教习？”红姑不语，垂望向安坐的少女。

——红杏楼落魄，她们的价不比隔翠云间，鲜有人为她们一掷千金。

……杏正对镜无聊描着妆，忽然侍女急匆匆地喊她去，说红姑找她。

哪个女不？对于明珠粉来的羽光衣，她们也是馋得很。

杏更是第一个，在少女面前表现：“教习，我是杏，还请多多指教。”

“噗嗤，”杏手上一抖，眉都画歪了，“让我夺魁的教习？”她拿起一块帕将画歪的眉净：“红姑也真是，什么人都能忽悠她了。”

之前二人便说好，五个姑娘的一切都由她来掌，但真当她楼里的宝贝们现之后，她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这少女，真的能制得住她们吗？林拙递给红姑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慢悠悠地掏了一颗夜明珠。

馋归馋，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什么事呀？”她嗓音懒懒地拖长，却动也未动。

隔的翠云间，有一回就是让姑娘们都穿上了明珠粉制成的羽光衣，夜中衣裙飘飘闪烁，温柔地仿佛坠落了漫天星河。

她犹豫之时，少女又：“你得了夜明珠，就算没有得魁首，也不吃亏，不是吗？”鸨母望着少女生机的睛，不知怎么，脑一发。

杏重新描好眉，缓缓起：“走吧，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教习。”

侍女：“说是来了个教习，能让你夺魁。”

鸨母心中暗自腹诽：这么多夜明珠，已经足够买上一盆栖云牡丹了……这些有钱人的喜好还真是独特。

她笑一声：“一颗夜明珠就能当我们的教习了，红姑，我们红杏楼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一颗？”林拙挑眉一笑，打开储袋，“叮叮当当”圆光亮的夜明珠砸了满地，直接在这红杏楼淌了满地。

“这……”她们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对方脸上隐隐的兴奋。

该说什么。

鸨母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飘：“你图什么？”林拙：“夺得魁首之后，那盆栖云牡丹归我。”

百来余颗夜明珠铺在地上，映照一片梦幻的光泽，也映照杏及其他人错愕呆滞的脸庞。

一筐的夜明珠，成还都这么好……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相信少女说的话，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不可思议。

那场百宴，翠云间得了魁首，百宴结束之后，看闹的那些女修回去后，一度将夜明珠的价格炒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