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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者的虚无(5/7)

搅动一层层软肉。身体被操控的感觉让玛恩纳的肠肉收缩,将对方的阴茎吸得更紧,不愿放口。因而旋转过程也变得更加困难,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各层肠肉之间彼此的摩擦,带来撕扯的疼痛。

“呃——我...啊...我好渴。”他的意识还是很模糊,任人摆弄,能够毫无遮掩地说出想要什么。

主负责人要过了最后那瓶红酒。

“啵”。玛恩纳下意识地颤抖。

主负责人仰头对着瓶口灌了一口红酒,将玛恩纳的双腿抬起,分别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压下。

两腿几乎要被折到胸前,从对方肩膀处滑到了肘部,韧带像被抽离一样疼痛,从腿根一直连到后腰,像是要被硬生生拆下来。玛恩纳将腿叉得更开想要缓解这种疼痛,但是他的膝弯被主负责人的上半身压制着动弹不得,只是徒劳地将腿根在对方大腿处摩擦。

主负责人压向了玛恩纳的嘴唇。刚刚淋过水的嘴唇并不干裂,甚至还带这些湿意,确是有些凉。主负责人将刚刚喝酒时上唇被沾上的酒液蹭到对方唇上。由于呻吟和呜咽,玛恩纳的嘴唇一直都没有闭紧,他轻而易举就攻破了防线,将红酒缓缓渡入对方口腔。与此同时又一次耸腰,将由于大腿处摩擦又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一直到底送入了玛恩纳后穴。

虽然液体并不是很多,但肉体的颠簸和口腔的侵入还是让不少红色的葡萄酒从玛恩纳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下,将酒店白色的床单染上紫红。进入口腔的除了红酒还有一条作乱软肉,仰躺着吞咽十分困难,稍有不慎就会被呛到,这时对方的舌头还会搅动口腔内的液体,刮擦着上颚。

嘴角与咽喉因为在浴室中的深喉被撕裂与磨破,液体流过时会感觉别处没有的热辣与刺痛,只能呜咽着承受。

剩余的液体被主负责人咽下,然后停下向前挺动的腰,仰身再灌下一口,重复之前的过程。在这间隙中,玛恩纳先是缓缓意识到口腔已经自由了,继而争分夺秒的喘息,直到再次被夺走呼吸。

“谢,咳咳,谢谢。已经...哈...可以了,呃——”

再次将酒瓶递给副负责人,上半身的动作已经结束了,但下半身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因为不用再喂酒,之前游刃有余的插入与抽出现在变得更加疯狂,连偶尔的休息与缓冲都被省略和剥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玛恩纳觉得这个动作让对方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深到...甚至能戳到自己的胃。该开始时他就喝了小半瓶红酒,刚刚又被灌了一些。胃里的酒,在每次肠道被鞭笞时,随着肠道肌肉的收缩和腹部肌肉的颤抖,都会发出液体被荡起的咕嘟声。

机械而又枯燥的插入与抽出让玛恩纳觉得肠道发麻,之前的饱胀感已经由于重复的调教与磨合消失了,现存的只有毫不间断摩擦撞击后的麻木与双腿大张任人摆布的羞耻。

主负责人将红酒从上到下,淋在玛恩纳脖颈与胸口,调整了一下姿势,压得更低,上半身也因此向下移。酒液落在蒸腾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激得玛恩纳一个激灵,紧接着又被腿根更强烈地浪潮一般的撕扯感压下。脖颈与锁骨处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安抚着被冰凉液体刺激的肌肤,又变成了坚硬刺痛的感觉。主负责人弓起后背,将被皮肤温热的薄薄一层酒液用舌头卷入口中,又对着颈侧,对着锁骨处的凸起,对着略微能看出轮廓的胸肌咬下,在齿间研磨。

肠道里容纳的肉棒跳动了两下,在活塞运动过程中显得很突兀。射出的精液在被摩擦红肿的肠肉中显得甚至有些冰凉。

主负责人起身离开,走向浴室。在哗哗的水流声中,玛恩纳仰躺在褶皱的床单上又一次尝试找回自己的意识,杂乱的额发挡在他眼前。白色的天花板某些地方被头发挡住,视线难以聚焦一切都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被切割成黑色与白色的色块。他脸上布满潮红,右手压在头下的枕头与床之间,左手虚虚握住一块床单。其实并没有多少快感,更多只是酒精和疼痛,还有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动作让他颤栗。不再被压制的双腿终于可以放下来,刚刚的过度拉伸让他的腿部肌肉不能立即恢复,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瘫在床单上,腿根处由于脱力和疼痛还在触电似的抽搐。乳白色的精液理所应当地从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后穴中漏出。比起红酒,精液落在床单上的颜色更难以发觉,就连味道也被掩盖。但齿印不一样。脖颈,锁骨和胸口虽然被淋上红酒,但用力咬下的齿印颜色要更深,并不会被遮盖住。齿印与肌肤上残存红酒,与腰间留下指印状的红痕,遥遥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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