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试了，三年一次的乡试就这样结束了，顾青云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可是他没有，大家也没有。

张修远问顾青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已经考了我的平，能不能中就看考官怎么评判了。”

这三天都没有吃过青菜，很不习惯。

据说这是为了防备阅卷的人作弊，替自己把卷改了。

大家聊的话题几乎都是这次考的试题，有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有人愁眉苦脸，有人咒骂考官的试题，有人待在角落里默默泪，也有人和顾青云一样，神情平静，看不考得好还是不好。

当晚，两人一起喝了几杯茶，顾青云还把茶叶放嘴里嚼了几下才吐来。

顾青云也睡不着了，他背的冷汗，见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赶回号房收拾东西，穿好衣服，然后才和别人坐在一起。

除此之外，他们卷后填写姓名、籍贯的这一分要和院试一样，要糊名、弥封。就好比前世的考、研究生考试及公务员考试等重要国家考试，都会采用弥封卷的形式，以保证公平。

顾青云听到这条规定时，唯一的觉就是乡试真的很严格，对他们这寒门学是有用的。

顾青云连忙阻止他，因为他鼻竟然还没有失灵，从对方上闻到了一厕所的味，相信自己上也这味了，于是决定还是要稍稍振作一下，就从号房里搬来棉布巾和葫芦，开始给自己稍稍脸，然后煮开，准备泡茶喝。

他不想再吃馒了，一看到它就觉得反胃。

“还有啊，你没有吗？”顾青云很奇怪，貌似对方还有一大包馒吧。

添加了几字。

疲惫，是大家共同的觉。

这还是他绞尽脑才来的，想想就郁闷，自

最后一场考试一直持续到傍晚太落山才结束，结束后还不能去，要等到明天早上贡院的大门才会开锁。

这是顾青云最满意自己的地方，他在参加科举考试时，基本上不会犯那些低级的错误，比如错别字、犯忌讳的字等，基本上都考了自己的真实平。当然，因为考场环境的因素，有时候只能发挥百分之九十的实力，另外百分之十还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比如这次，后面两首诗的质量应该不会很。

顾青云觉得难怪大家都讲究什么同年关系，除了想抱团取外，估计也是这九天一起考试的经历让大家有共同语言，还见过各自最邋遢的一面，所以才觉得很亲切。

醒来后还不知在何，但周围嘈杂的人声还是给了他安全。定睛一看，发现有些人已经睡了一觉，休息好了，正在聚众聊天呢，大家都在等待天亮。

完卷后，众人都是有气无力地坐在自己的号房，只有臭号附近的人才会挪到巷那里坐下来。

现在看来，这形式就起源于科举制。

大家又聊了会后，就把号房里的床板拿到巷这里，开始睡觉。

一夜不得安眠，顾青云不断地噩梦，老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追赶自己，有一次，自己跑急了，就从一跃而下，结果自己的脚就搐了一下，猛然醒来。

黄言成坐在顾青云边，无力地问：“你还有吃的吗？”

“我现在看到馒就想吐。”黄言成想把靠在顾青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