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山一心想让他考科举，肯定不同意他从商的，所以他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去。

“青云，你都不伤心吗？”见顾青云真的专心在写字，顾青亮忍耐不住了，直接问。

“不去，我在县学继续读，等三年后再来考就行。”

最后几个字，方茗加重了语气。

顾青云白了他一，虽然知他说的是实话。

回房的时候，顾青云正摊开纸笔，准备写修仙记，这两个月他为了备考，都断更了，得快补上才行。之前不知乡试结果，他虽然每天都写，可到底是心不在焉，这才写了两万字。现在知成绩了，虽然心里不兴，不过到底是尘埃落定，生活还得继续，生活还需要银，所以得继续努力。

“那里的人，其中有些无法无天的，国监本就不住。”方茗轻声说，“我刚考上秀才的时候，我爹就想通过大伯让府学推荐我去国监，没想到被大伯制止了。青云，以你的格，你真的不是很适合在那里混。”

看到顾青云惊讶的样，方茗笑：“很奇怪吗？在国监没权没势是很难读下去的，我了解过这方面的信息，在那里读书的平民秀才，不是后来回到府学继续读，就是变成吃喝嫖赌、荒废学业的人，还被国监赶来，要不然就是生病死了。”

顾青云用笔蘸上墨，也不抬地回答：“是有，不过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事实上，能考到这个成绩，我真的兴的，说明我这段时间步很大，这次不行，我三年后还是有把握的。”

貌似像赵文轩那反应才是正常的吧？

顾青云见他们都是正统的举人，人家庆祝自己凑什么闹？就婉拒了。

顾青亮听他这么一说，松了一气，就：“你既然没事，那我就去逛了，这几天我在郡城逛了几次，已经看好货，我打算一些货回去，林山县的商铺肯定乐意买下，我就能赚跑钱。”

“不去也好。”没想到方茗沉了一会，却说这么一句，让顾青云极为惊讶，他还以为对方会劝说他去呢，毕竟国监那里有很多博学之人，可以受到很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可以结人脉。

不久，张修远派人来请方茗去茶楼庆祝，还叫上顾青云。

顾青云很是无语，说：“你想得太远了，明年就是会试，也许到时你的学问就长了呢？而且考试真的要有一运气的，万一到时的题目你都会，考个会元来也不是不可能。”

，：“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庆祝的？又不是前面的名次，我这个成绩，去考会试没有把握。”

“去吧去吧。”顾青云没好气地挥挥手，，“小心让大爷爷知。”顾青亮是个钱串，从小就因为长得胖被人拉去当床童，每次能挣零钱，可以去买糖吃，所以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金钱的概念。长大后，财迷的样显无疑，每次来郡城都会带些货回县城，挣差价，自得其乐。

“你说得太夸张了。”方茗忍不住笑了笑，很关心顾青云，就问，“你去国监读书吗？”

顾青云一惊。

“我又不耽误照顾你，又不是真的从商，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顾青亮咕哝一句，准备换衣服。

顾青亮在一旁看着他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