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什么意思？”

“嘿嘿！我叫你切半斤猪，你这个小王八切七两，睛看天吗？”蒋大妞嘲笑。

“气走老顾客怎么算，你想呢？”于暴富趾气扬，还用挑衅目光看着郑顺顺。

“什么意思？”

“老有钱，歧视捡破烂不对吗？”

“为什么今天不能算？”

“说，我没有气走顾客。”

“不，你给我切二两回去吧！”

“你，你……歧视捡破烂吗？”

“怎么不算呢？”

“我不买！”蒋大妞终于愤怒，转而捡回案板上零钱。

“嘿嘿！你卖八天猪，气走多少老顾客？”于暴富转换话题问。

“她少付四五不成，结果生气不买，能怪我吗？”

“你很天真，还是回去捡破烂吧！”

“奉行职责至重，永不后悔！”郑顺顺有激动，引来边几个顾客好奇目光。

“你还是清华大学生，炒你鱿鱼怎么样呢？”

于暴富听过郑顺顺所言，不声不响走去，若有所思站在郑顺顺边，看他卖猪。郑顺顺若无其事，看到摊前许多路过顾客，便声叫卖猪。于暴富听到叫卖声，觉特别烦躁，心里燃起一怒火，伸手连拍郑顺顺肩膀几下。郑顺顺转问：“什么事？”

“她，她……能算我气走吗？”

“我走就走，但是……”

“你还说不能怪你，那怪谁？”

“我说？明明亲看到，怎么可能说？”

“你气走老顾客，这笔账怎么算呢？”

“碰上你这商，我真倒霉啊！”郑顺顺又气愤又无奈。

“嘿嘿！炒我鱿鱼吗？”郑顺顺苦笑。

“你不要胡说八，否则一分钱都不给！”于暴富转向郑顺顺警告。

“现在才七多，怎么能算一天呢？”

“无缘无故扣我四天工资，没有理啊！”

“但是什么？”

“算工资，无话可说！”

大妞连连摇，并且严肃的说：“不行，你拿大张钞票来，我找钱给你吧！”

此时，于暴富双手平抱半猪，大声连喊让路，艰难走到摊前，把放在案板上，恰好听见蒋大妞最后这句话，看到蒋大妞转离去，觉很不对劲，追问郑顺顺刚才所发生事情。郑顺顺据实告诉于暴富，还不时打量于暴富，发现于暴富不太兴，眉锋双锁，额蹙千痕。

“好，你付钱，我上走吧！”

“不，今天不能算。”

郑顺顺饮恨吞声，无心多说废话，只想领到工资离去。于暴富随之沉默，对郑顺顺视而不见，自然接手卖猪。郑顺顺傻傻站在旁边，时而偷窥于暴富脸，不声不响等待于暴富结算工资。于暴富送走几个顾客，稍微空闲无事，转看郑顺顺一，很不耐烦的说：“你

“不行，我切不准，再说不能切二两放着！”

“你来几天呢？”

“不是无缘无故，你气走顾客便是缘故。”

“九天。”

“最多付你四天工资。”于暴富十分冷漠。

“我再让你卖下去，会气走所有老顾客！”

“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想付工资吗？”

“你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要在此吵闹，拿大张钞票来找吧！”

“到此为止。”于暴富冷漠回答。

“你，你……不想付工资吗？”郑顺顺结的问，不由怒从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