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磨蹭了很久，直到程陆扬完完全全地睡熟了，她才替他把的衣扔洗衣机里，然后又跑到他的衣柜里忙活了一阵，最后把洗净的衣服都晒好了，这才离开。

她叹气，低低地说了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架呢？”

明明神已经很不好了，她竟然还了个梦。梦里那只酒鬼和她还在电话亭里，她在一不小心重演了一次被他拉到上的场景之后，程陆扬那张好看的脸居然急剧放大，然后把睛凑到她的嘴边，十分得意地问她：“怎么，你不是想要亲亲看吗？来啊，给你亲一，要不要试试？”

她猜他是把她当了陆舒月，他的母亲。

她听见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一次你不会忽然跑掉了吧？”

最可笑的是一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漉漉的衣服，忙活了大半夜，这衣服居然快给她穿了……简直是人烘机。

秦真拿着浴巾不知说什么好，却看见那个球状隐隐有些颤抖。

“……”

程陆扬了洗手间很久，久到她忍不住走到门边去看，看见那家伙对着桶吐得丧心病狂，整个洗手间都是酒味。

他……他不会哭了吧？

程陆扬久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情绪低落下去，然后慢慢地松开了她，抱着被把自己裹成一团，闷闷地说：“既然迟早要走，那你现在就走！”

明明比谁都渴望亲情、渴望关，却偏偏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她从电话里就听来了，可他的父母却听不来……多可笑的一家。

或打个嚏，然后从浴巾下面那亮晶晶的小神，对她笑得又傻又天真。

她无语地扶额，酒的力量究竟是有多大啊？居然把那个拽得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家伙变成了一个智商为负数的小孩！

心下还是有些可怜他的，她叹气，打算上去劝劝他，结果才刚掀开被，忽然看见程陆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床，冲向了洗手间……片刻之后，大吐特吐的声音传了过来。

程陆扬很快睡了过去，只是睡得不太安稳，睫隐隐颤动，像是随时会醒过来。

那声音慢慢地下来，带着说不的委屈和幽怨，“你说过要我在书店等你的，结果再也没有回来，我等你那么久，天都黑了……”

因为太累太疲倦了，她回家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一分钟都没到就睡过去了。

他吐的只有，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猜到了他大概什么都没吃，空腹喝酒最伤胃了。

秦真有些哭笑不得，心下柔了几分，而到一半时，程陆扬更是忽然间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一下把脸贴在了她的腹。秦真浑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秦真愤怒地直起腰来，妈的，她果然是脑开太大的节奏！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她大

是因为那个优秀的大哥，还是因为他那臭得像茅坑里的石似的脾气？

等到他什么都吐不来时，她才慢慢地走卫生间，也没嫌弃他脏，就这么把他扶回床上，然后打冷替他洗了把脸。

因为不放心他，她甚至走到楼下又买了一袋醒酒药，以防他第二天早上疼，结果返回时才发现自己没有他家的钥匙。叹气，她把药挂在他的门上，然后才重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