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森突然严肃起来，然而他关切的目光却让杨宜安沉默。

“Kathy，你还好吗？”

“论毒还是没人比得过你，Vi。”杨宜安把看完的文件放在一边，脸好看不少。

“怪不得他今天怒气冲冲来找你算账。”纪文森倒了一杯给她，“现在搞成这样，都是他咎由自取，有胆偷没胆认，还往你上泼脏，下贱的很。”

“你以为去法院告他能给他多大教训 ？”纪文森在她对面坐下来，“现在你面对的是林旭一个人，一旦你向法院提起诉讼，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他的父母肯定会心疼自己的儿，大价钱帮他请律师，顺便拉上几家媒抹黑你，给他们的宝贝儿讨回公。林伟盛和林郭丽萍有多卑鄙，这么多年相下来你不会不知。”

“四两难拨千金，这个理我是知的。”杨宜安继续低理文件，对他的话满不在乎，“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想打官司，只是咽不下这气。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错，甚至想对我施暴，就这么简单让他走了，也太便宜他了。”

而在他关上门之后，她气地趴在桌上，伸手从屉里摸一个相框。

“其实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导火索，我早就对他失望了，幸好他偷被我发现，不然我也没有理由和他分手。”杨宜安双手捧着那杯，“现在这样也好的，总之，我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吧。”

“所以，你昨天为什么会打林旭。”

“我是不是错怪你了，妈妈。”

情绪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相框里的相片上，一个和杨宜安眉相似的女人抱着一个女孩，笑得灿烂。而相片的另一半已经被撕去了，从残余的分可以隐隐约约辨认旁边站的是一个男人。

她抚摸着玻璃相框，低垂的睛泛起的光。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昨天，我和William一起去搬家，搬完之后，我去冲了澡，之后准备门的时候，遇到了林旭。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但知我要搬走之后就极力阻止我，因为William还在楼下等我，我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就准备去。之前他锁住了门，在我开门的时候听到异动，回发现他举起红酒瓶朝我砸来，我为了保护自己，就用手杖打了他，然后逃门，还故意错密码把他锁起来。”

纪文森不屑：“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好，最乐意见人丑。一早就看他不顺了，既然现在你已经和他分手，当然趁机落井下石。”

“对付恶人就得用恶人的办法。”纪文森轻松一笑，在杨宜安疑惑的目光中，他云淡风轻的解释，“如果有匿名电话打给报社，踢爆林旭轨并且来女友律所闹事这件事情，过几天报纸杂志上应该会很闹吧。哦，在这之前，ICAC应该也会受到几条关于林氏夫妇的有意思线报。 ”

“你能这样想就好。”纪文森起拍拍她的肩膀，“我先回去工作了。”

“好的，只是不满意你阻止我起诉 。”

杨宜安了，目送他走自己的办公室。

杨宜安不禁慨：“说来说去，其实还是我瞎，和这垃圾在一起，浪费14年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