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兰声音依旧缓和：“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便没什么，有隐瞒吃亏的终究是你自己。”

“并无往！”

泰萝听得殊兰这样迫，跪在地上磕：“婢知您怀疑婢对年侧福晋下手，但年侧福晋已经失了爷的心，婢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蠢笨之极，毫无好可言！婢真没有对年

年婉雯死于毒药，下药的人必定是跟年婉雯的吃接过的人，厨房的人就成了最大的疑凶，在三问之下就有人说了泰萝曾经给过荣娟银的事情，荣娟不肯承认，泰萝也不承认，却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神情隐晦，神闪烁。

胤禛有力的手指缓缓的叩击着桌面，悠远又宁静：“并无往？”

汗浸透了衣裳，模糊了视线，看不见前面的路，更没有退路。

胤禛锐利的睛直视着泰萝：“认识还是不认识？”

指使人对年婉雯下药的人，到底是不是泰萝？若是泰萝的，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泰萝一几乎跪了下去，给荣娟银的事情那么隐秘，贤侧福晋怎么会知？她时常向中德妃娘娘说起后宅事情，娘娘暗地里让人赏赐给她的，她不敢明着让人送去只好托付别人，荣娟本是宋氏找给她的人。

殊兰自然看了泰萝的纠结，看了这事情后面还有些隐情。

若不是看在德妃的面上，询问泰萝本就不会有这么客气，胤禛不耐烦的看了一泰萝，吩咐苏培盛：“既然她不愿意好好说，就带下去尝苦！”

那冰凉的声音和炙烤的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泰萝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额上是真的冒了汗，手都开始哆嗦：“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享受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实在心有不甘。

她倒豆一般说了来，殊兰看了看她那样，嘲讽的笑了笑：“七分真三分假，你到也是谙说假话的真谛，这么不识时务，跟你也就不用多说了，苏培盛，带下去！”

胤禛看了一殊兰，殊兰便接问：“三月初八，你给过她一包银了什么？”

这一瞬时泰萝想到了太多，却发现每一件事情的初始都是宋氏引着她走了去，直至今日，她才到了退两难的地步，说了是死，不说大抵也是死。

苏培盛忙应了一声，泰萝却哆嗦了一下跪在了地上：“求爷饶命！婢是给过荣娟银，只不过是自己积攒的私房钱，托她带回去给家里的额娘和阿玛销！”

殊兰的目光让泰萝觉得上好像有针扎一般难受，她弯着腰低垂着，觉得昏昏沉沉的难受，到底该怎么办？

“婢，婢…”她一时语，竟不知该如何分辨，她不敢说给过荣娟银，更不敢随说她向德妃传递消息的事情，若娘娘不快，杀人灭又有什么不可能？主爷和贤侧福晋知更不会饶恕她，但若什么都不说，谁知会有什么东西扣到自己上，这一件事情，如今不她怎么说，似乎都成了死局，她像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婢知荣娟，但并无往！”泰萝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