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朱殊脸上一红：“这不是都起了嘛。”

“碧妈妈，这就是你见外了。我都来多少次了，你还不知我吗，我哪里是个贪之人。”

，只是男倌上不了台面，也只有少数权贵才能经由鸨母引荐，享这男风。

鸨母的腔调还是一如既往的谄媚。

朱家权倾天界，朱殊上也免不了带着些纨绔弟的样。什么煮酒对诗、赌寻，现在神界公哥最行的消遣项目，他都喜掺一脚，边狐朋狗友也不少。

阿是灵兽、娘是蛊妖，只是没人说得清楚红艳是什么。气度什么的，倒是最像仙。

林楠看了边的红艳，又看了台下的娘，不由在心内叹气：连她们都还没赚到赎的钱，自己又得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阿妈啊。

正当他幻想着好未来的时候，门传来了争执声。

百年间，多少公官一夜挥金百觚，只为博阿一笑，但阿从来也没对这些人笑过。

娘“扑哧”一声，先忍不住了。院里上上下下，随着传了不小的笑声。

林楠想着想着就笑了。前遭罪没什么，前面等着的，是好日哪。

阿、红艳、娘，三人是仙馆第一批培训的倌人，也是唯一还在的三个。

“朱公，真不是我拦着你。现在还没开张，那些倌人都还没起呢，就这样见客太失礼了。”

朱公，朱殊？不贪？

娘倒是不讨厌这朱家大公，虽然这人是个大胚。

阿妈的病有了他卖的那笔钱，已经治好了；弟弟也了乡里的学堂。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好好在镇上生活。阿妈到杂货铺帮忙，弟弟可以去临镇当个先生。

蓬莱仙馆真正的牌，是寅虎阿。

仙馆有个传说。寅虎阿第一次接客，直接一掌拍死了价标到他初夜的那名倒霉富商。最后是仙馆幕后的老板面，才免了阿的死罪。

林楠也是男倌，但他比红艳他们晚来了两百年。只知阿和红艳一样，从小就了馆。和他俩一起受训长大的还有娘。

“算了，鸨妈，你放朱公来吧，让他来帮我画眉。” 娘从门后探古灵怪的一张俏脸，却看见朱殊后还跟着一个人：“咦，这是谁？”

不过比起那些有着变态嗜好，又松胀的官吏来，他可是个实打实的清俊公哥。喜拈惹草，但从不迫女人；看到有哪些番官玩得过了，还会主动上前训斥。

反正他是不会像牡丹那么傻的，帮个没用的书生钱买通路、求功名。恩客给的所有金银宝，他都存在床下那红木箱里呢，等箱存满了，他就去跟鸨母要了自己的卖契，然后回家、开个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