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会自己的床上，打开手机看了一银行发来的短信，余额又多了一笔不小的钱。天板上有上一租客留下来的油渍，显得有些恶心，她也不知为什么要把自己得看起来这么惨，大概人总犯贱，接受不了无缘无故的好，却能适应更差的恶。

尹月童在一栋老房前停下，抬起直视金南俊，“谢谢你，我到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下还有开的线，形成了一片灰，嘴上的红斑驳，但还是遮不住那张脸的。

天边开始泛白，她还是睡不着，伸手够到了床下的小瓶，就着昨晚剩下的半瓶吞下两颗药片，终于睡去。

城市再次苏醒，上班族开始搭乘日复一日的公共通，居民楼里的大学生也从自己的小房间里钻来，中学生们穿着校服在巷里穿梭，街的早餐摊围了一圈等饭的人。

尹月童回到自己的租屋，30平狭隘的单人间，只放得下一张床，墙沿着天板裂开，原本白的漆都已经发黄，墙角放满了空的啤酒瓶和一个盛满烟的烟灰缸。打开了床的灯，又了一支烟，站在窗边看着金南俊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两人在街角停下来，巷里到都是烟和易拉罐，尹月童从包里翻烟盒，分了一给金南俊，他原本想拒绝，还是犹豫着接下，等她完，自己也接过打火机上。

他算是这些年自己遇到为数不多没有想法的好心人，可能因为年轻，还怀着对社会的好念想。原本她还在想这男孩什么时候要自己的电话号码，或者在楼下提要上来看一看，也一一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只是低估了他的善良。

的答案。

拿了衣服挤卫生间，快速卸掉自己脸上七八糟的妆，指间的被化妆品变成灰黑，在洗手池上留下印记。

“没关系，早休息。”他扯一个微笑，看着女孩转上楼，外面可以看到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他也转准备回家，昏暗的街变亮，抬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亮探了。

很久没有烟，或者说他原本也是不烟的，回想一下还是上学的时候跟着朋友过一两，不怎么喜也不讨厌，只是气氛刚好合适，空的街，无所事事两个人，一明一暗的香烟。

“我叫尹月童，你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说话，声音透着一丝清冷，她记得的，瘦瘦的大男孩。

尹月童的租屋里依然昏暗，光被旁边的居民楼遮了个彻底，凌晨洗净的衣服还在滴，枕有发掉染上的鲜红。

完烟继续走，没多久到了一片居民区，离首尔大不远，应该是房价很低的一片，街上还有开着的便利店，偶尔走过喝醉的学生或白领们，环境不怎么样，路边的垃圾箱都满了来，相比起他住的考试院还要差一些。

“金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