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转瞬间转过好几个念，诚然，不回答也没问题——泪虹光能看来日惜力也就随一问，甚至都算不上好奇——他差不多都可以猜到，如果他说没什么，那她就一定不会再问，绝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刨问底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觉得泪虹光表现的有奇怪，我甚至开始警惕他是不是要灭了，不过就他这小板还想掉我？——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你不让我去我就先走了，”我说，“借你手机自己报警吧，我看你还冷静的。”

“你怎么……”泪虹光惊讶了一瞬，随即了然，“也是，”他说，“我这是呆久了闻不来，味应该很大。”

我等了半天也没下文，设地想了一下，觉得他可能是被吓傻了。也是， 失手掉劫匪这事，劫匪也是活生生的人，换成我也得愣半天，更何况泪虹光这三好学生。

“……日惜力！”

穿过两个路，我走路灯照不到的绿化带影，左右看看，没人注意。瞬间升空。

放东西又有浪费时间，冰姨得时作息……

泪虹光挡着窗，不让我往里看。

“……这边！”

“来说吧，觉得味大可以换个屋，”泪虹光说，“这边的住宅还没开始装修。”

最起码这个屋除了我俩没有活人。

我看了浸在涸血泊里的人，“你这是什么个？把人撕开也太过分了，小心被标记为危险人。”

我向下一看，顿时倒飞下降，底下窗那个探半边的，泪虹光？

这个天还不算很暗，不过到底隔了两百多米，地面上的人就算抬看我也只能看见手指大的人影，就是要格外小心英雄巡逻队，最近他们好像在抓斯坦因……我可不想再被探照灯突然打了。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但是就这么对着看……也没意思啊。

我提溜了一下袋，心想脆抱怀里算了，飞的时候多注意脚下，别飞太，稍微飞慢，就算真漏了也应该问题不大。

“这个人负责接送我上下学，”泪虹光侧示意了一下地上倒着的尸，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份，“听电话应该是借了利贷，父亲答应给他钱，他动了其他歪。我本来昏迷着，他一盆把我浇醒了。”

“你这算正当防卫，不会记录案底的。”

“……那你？”就算平时不怎么说话，这几年见面还莫名尴尬，我现在真是五味杂陈，说杀的好似乎价值观不对，说安话又太虚假无力，一时只能安静如当个倾听者了。

嗯？谁在叫我？

几秒不到我就落在了窗，这是一片还在施工中的楼区，边上几栋楼间还扯着网，情况似乎有糟糕，屋里飘来厚重的血腥味，而且有臭味。

泪虹光没有去接手机，他已经站在在窗思索了半天，要是想报警早就下楼了。他后撤了两步，但飘在窗边的日惜力却没有屋的意思。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气不错，就是上血腥味有重。

泪虹光“嗯”了一声。

“没必要换屋，”我说，“就在这说吧。”

风声烈烈，我一边飞一边漫无边际的想，向下瞟着一栋栋楼，神放空。

“回去开安眠药，多去看几次心理医生就好了。”

我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人会被整个撕裂，任谁被一盆浇醒，一睁就看到个男，都会下意识放大招啊。

“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只好说了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