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声音，但杰西卡知威尔就在那里。

“曾经是这样的，”威尔没有多说，而是轻巧地转回了刚刚的话题，“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除此之外，刚刚的你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有些害怕。其实在这个年纪，无谓的恐惧也很少来造访我这个快要土的老人了，只是我总觉得你知的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多，这让我非常费解。”

杰西卡的手冷得像冰。她趴在地上，艰难地向门的方向挪动，撞上一堵冰冷的墙。她手脚不能动，只能用脸颊摸索着光溜溜的墙面，颧骨撞上了一个圆盘状的、至极的。

杰西卡抬起酸胀的颅，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突起的把手。骨和金属碰撞发闷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音缭绕。

此时命运就贴在她的脸下，纹丝不动，对她的祈祷无动于衷。她从来都是上帝的弃儿，一次又一次从坟墓里重生的鬼魂，被死神捉不能寿终正寝的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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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什么？”杰西卡的心不住地往下坠。

杰西卡咬咬牙，破罐破摔地问：“那你和温迪是什么关系？”

咔嚓。

一双枯瘦的手在杰西卡的鼻尖连了一下，随即她整个人被拖拽着，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彻底昏迷了过去。

“什么事？”

这像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审判，随着威尔的离开而变成末日的丧钟。门“咔”得一声关上了，生机将被斩断的云立刻密布在了这个不大的地方。

“你认识夏洛克？”杰西卡故作疑惑地问，“还很熟悉，对吗？”

可这一次，她还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会告诉你的，”威尔向来温和的声音如今却带着一丝冰冷，“现在我真的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在手／枪的压力下，米勒吞吞吐吐地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问过我是谁，反而一直在问为什么我要抓你。”

她想起了威尔那个故事，一个绝望的、濒死的男孩，挣扎着抓住了象征命运的门把，再也没有放手。

听起来威尔对夏洛克的现状很了解，难他这几年都在监视夏洛克吗？

她不断地砸着，着最后一次抗争。门外似乎现了有些响动，她不去想是不是幻听，只用尽全的力气朝门上撞去。黏糊糊的从额下来，连带着意识也越发模糊，她终于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杰西卡怔住了。的确，她认得威尔，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这一。她飞快地在心理编织说辞，只是威尔似乎并不打算听杰西卡的解释。

“事实上，我请你过来，”他带着一贯的礼貌说，“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我早就听说了，你对夏洛克·福尔斯有着超乎想象的影响，我只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起？这个疑问在上一个“小节”开始时现在她脑海中，从此就像着了一样让她无比困扰。

“也许是我过于了，”好一会儿，威尔才淡淡地开，“但这好像在暗示我，你知我是谁，还知我和温迪没有关系。而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门开了，沙沙的脚步声传来，仿若天堂的仙乐，或者地狱的哀嚎。

艾玛本不知事情是这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如果是丧钟，也要自己敲响。

“要不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