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去煮晚飯吧！順便教教小丫鬟家裡要些什麼事，以後別再什麼都叫女兒了。」他把老婆打發走。

「女兒貪玩，別她了，我們兩個吃吧！嗯，呼！」他們的女兒正在桌下被他爆！

老婆說這小乞丐本來就是孤兒，三天兩頭討不到飯，跟她說要來自己家當下人，有東西吃有地方住，唯一的條件就是要聽老爺夫人的話，她馬上點頭。

沒想到他說話還滿有分量。

「怎麼把過年的桌布拿來？」老婆簡單煮了菜，端來的時候問。

「我腰不舒服，坐低一點，桌布剛好也蓋著肚保，嗯……」女兒已經了許久，如今正是關鍵時刻。

他今晚在老婆底下，被女兒了一遍又一遍，也把女兒幹了一遍又一遍。

「晚飯呢？雞和豬餵了嗎？小蹄一整天都在什麼！」

「以後不老爺說什麼都要聽，知嗎？」老婆沒請過下人，但知下人就該言聽計從，再三強調這點準沒錯。

他的大三五次之後只會軟一軟，休息一會兒立刻到不行，彷彿用不到盡頭，於是他和女兒不小心玩過頭了。

老婆叫小乞丐去後院打把自己洗乾淨，轉頭立刻用指戳著女兒的額頭。

「我去書房讀書。」他剛考完鄉試，中了，現在是準備繼續往上讀。

女兒朝他笑了一下，他又了起來，女兒找來一塊過年才會用的大桌布，鋪好了之後鑽到桌下，開始玩起他的。

他以為夢裡老婆也該是個大人，沒想到是臃腫的中年婦人，這模樣讓他完全熄火，倒是老婆撿了個小乞丐回來，年歲看起來和女兒差不多，說是他如今有功名在，家裡也該買幾個丫鬟了。

書房有一扇小軒窗，到他的度，如果他坐在書桌前，透過小軒窗只能看到外頭的藍天，大概是要考生不容易分心。

「我不舒服，女兒很貼心陪著我，不要怪她。」

「真不舒服啊？」老婆以為他是不舒服，「嘖！那小蹄又跑哪去了！」

小乞丐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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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之後女兒又不滿了，開始使勁起來，他乾脆也不守著關，只要一想就暢快的給女兒，等他一頓飯吃完，下頭的女兒也被餵飽了。

他著腰不動，從窗外只能看到他以上，好像靜靜站在窗邊看書。

女兒趁老婆去廚房收拾的時候，也快一步躲到書房裡。

「妻難得下廚，總要特別一點。」

他坐的很低，不方便夾菜，老婆幫他夾到碗裡，他一一慢條斯理吃著，剛剛了一次，正覺到女兒的頭在一下一下掃著，想把所有的都乾淨。

「怎麼站在窗邊？」老婆路過書房外頭時問。

他靠在小軒窗邊，假裝拿著書本，女兒躲在一邊，把他褲脫了，背對著他彎下腰，自己把送上來他的。

「不是說腰不舒服嗎？站著比坐著好一點。」

當然，沿路滴下的又被他一腳一腳抹掉。

女兒這騷貨這麼會玩，還好是在夢裡，不然早就被她榨乾了，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雞又金槍不倒了一遍又一遍。

「哦？這樣啊？好吧！」老婆馬上不責怪女兒了。

「怎麼坐成這樣？」

聽到老婆回來的聲響，他還著女兒呢！兩人趕緊分開，現下他的褲腰帶只是隨便綁著，幸好因為得很過癮，他的不腫也不癢了，稍微壓一壓還是壓得下來，而女兒只是隨便起裙，裙下是光條條的兩條，間還都是他的！走兩步便會滴下和，他方才走在後面還忙著用腳把地上的痕跡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