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跟着喊哥哥，不过他还喊不清楚，换作其他人，压不知他说什么，只有天天跟他一块的才明白，西西抬起，大声哎了声，拍拍边的位置，“小明，来，哥哥教你认字，爸爸的爸，爸爸，爸爸，小明的爸爸在哪儿？”

小明指着外面，啊啊的说。

薛，“对，东西的东西，你跟你哥的名字加起来就是东西。”

嚎了两声的东东虚着，见自家不理自己，举起自己的手里的木片，“东，东西的东。”

东东听不懂层义，但指他和哥哥这话是明白的，把木片递给西西，“哥哥，哥哥......”

东东看两人不搭理自己，心急了，挪着朝西西边移，晃动手里的木片，“月，月亮的月，月亮的月。”争风吃醋的表情看得薛忍俊不禁，怀里的小明挣扎着要下去，薛警告东东，“你要是再打小明，你五叔来了揍你顿不可。”

陆红英说东东聪明，陆建勋不觉得，搞不准像赵家的，为了粮坑蒙拐骗啥都，东东长大了要那样，全家有得受的。

他算是了解知青们中一年不如一年的意思了，光是两个侄和小明就有觉，一个比一个厉害，长大了不知成啥样，他又冲李雪梅，“雪梅嫂，你家小明也得好好教，否则日后跟东东一块，恐怕没人得住。”别看小明长得白白胖胖的，心比他都多，昨天刘云芳从家里带了三个红薯来烤，他就说了句他要吃，小明是没让他灶房，看到他灶房就哭，推着他往外走，起初他还没回味过来啥意思，还是刘云芳解释他才明白了。

随着李雪梅把木板上的最后句文言文翻译完，陆建勋忙收起笔，掏了掏耳朵，“妈呢，能不能让东东小声，吓得我写字把纸都戳破了。”两个侄，西西才像他们家的，吃得少，脑聪明，而且懂礼貌，不像东东，什么事就会扯着嗓门喊，没人理就假哭，假哭还是没人理的话就立刻收声，该什么什么，心多得不知像谁。

看得陆建勋哭笑不得，长叹，“东东啊，别像你外公他们啊，咱家都是活吃饭，脚踏实地过日的，你要像那边人，我就把你丢家去。”东东这，不好好教，以后容易走歪路，他对陆德文这么说，惹来陆德文调侃，“前几年我还以为你要走歪路呢，你不也好好的吗，笔记记完了吗，记完了回家。”

吓得小明打了个哆嗦，差后仰倒下去，转看是东东，才稳住形，适应下来。

东东歪，张的看向外边，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薛拉了凳坐下，教她们认木片的字，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小明不会说话，只啊啊啊，而东东就很夸张了，张大嘴，声音足以媲嚎啕大哭的趋势喊，“田，田地的田，田地的田......”

一岁不到的娃就懂这些了，想想他一岁半的时候，听陆德文说抓着泥往嘴里呢......算了

东东听到陆建勋抱怨他，拿起地上的卡片，指着上边的字给陆建勋念，“文，文章的文，作文的文。”

陆建勋啧啧啧声，“大哥，你要不信我的，以后小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