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也没有信用。”曾桥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到了一半，她皱起眉，“你没刮胡。有胡茬。”

曾桥买的那包黄鹤楼，他全都在香港完了，一不剩。是很平和的味，郁却柔和。烟味里全是她。

“你每次都知，怎么伤别人最。”柯元迟环住她，声音近乎低不可闻。

“已经完了，不会了。”

好。挠心挠肺的。

“嗯。”柯元迟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上，现在全是他的味。或者说，他们彼此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沾染上了谁的味。他们本该如此，他们从同一个母来，他们是留着相同血脉的家人和至亲，他们是骨相连的兄妹。但他们也本不该如此。

“男人都这样吗？”她明知故问。

曾桥也不再执着答案，就算他说了，又怎么样呢。已经都这样了。

“不要烟了……烟味不好闻……”她的鼻尖抵着他，贪婪地呼着。

曾桥到柯元迟拍着自己的手一僵。

别让我陷得更。

不知是几，终于结束。曾桥累得虚脱，房间很，嗓也。迷迷糊糊中，柯元迟端了给她喝。他单手举着杯递过来，她懒散坐起，就着他的手喝下半杯。

“……柯元迟，我不行了。”她拖哭腔，手已经不知在抓着哪里，好像只是随意地挂在他的上，无意识地用牙咬他，“你快结束。”

“天亮了。”

她装作不懂，“……柯元迟。”

曾桥本来很累，但跟他对着来的抵像是刻在里的本能，她睁开，摇，“不困。”

柯元迟用手背托起她的下，住她的，说的糊：“……叫我……”

窗外没了雨声，隐隐透来白光。原来已经早上了。好像有鸟在叫，还有蝉虫。

“桥桥。我是哥哥。”柯元迟与她对视片晌，低蹭在她的颈窝，混声。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用。”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小声地笑，气息呼在他的脖间的。

“了好久……我好累，好酸，底下也有疼。”

曾桥在他平淡的话里摸着情绪，还没找到一隅，他又开始大力送。发了狠，每一下都戳到她的，神思很快被撞散，她咬着柯元迟的手指又一次得到了灭的快。

“哥，任柠芝……好的。”她重新把自己挂在他的肩，慢慢阖起，“如果真要嫂的话，我觉得她比较好。妈妈和大伯母都会喜她……比辛茶久好。”

是真的觉累，脑袋变得昏沉，曾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窝在他的怀里。

忽然停顿的动作，让堆积在腰腹的快猛地失去发方向，她对上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柯元迟。”

也许是太累，她靠着他，闭轻轻说：“哥，别对我这么好。”

柯元迟抱着她起来，曾桥已经靠着他熟睡，睫长长的，很像他。

“抱歉，下次不会了。”他吻她的脸颊。

柯元迟一动不动。

“嗯。因为我是孟昭萍的女儿啊。”

他要离开，她用脚勾住他，手臂缠上他的腰。柯元迟随便披了一件黑丝质睡袍，面料凉凉的，用脸蹭着很舒服。

“刮了。一夜又长来了。”

柯元迟偏她角的泪，又要求了一遍：“叫我。”

她将下搁在他的肩线，好，的她牙都觉得痛。

“不对……”柯元迟的气息也开始不稳，手指在她的耳垂挲。

而现在，她就在这里。

柯元迟知她在话里放了什么陷阱等着他，他任由她用脸和手不断蹭着自己的胡茬，不回话。

随着纠缠从嘴角溢，她哼着声：“柯元迟。”

柯元迟蹲下，把杯放到地上，掌心贴上她的脸，“困了吗？去睡吧。”

她好累啊。以后柯元迟再这么折腾自己，绝对要咬烂他的肩膀，抓他的背。

“是吗。那有糟糕。”

快速退，带纷飞的。耻骨相撞，每一次，都先是舒，再变成酸痛，番往复，快持续不歇。她随着柯元迟起起伏伏，觉得这场望像是一辆没有终的列车，只飞驰，不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