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万万不可……”锦瑟吓得向后缩，哭：“我是男人啊……我……你……”受了奇耻大辱，又无法发来，只能忍在心中。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秦赢勾起他的下，黑眸里满是不屑。

“咳咳……”锦瑟捂着脖大的呼，缓了缓：“过去秦夫人如何待你是秦夫人的事，二公视你长兄如父，对你敬重有加，你不该如此对他。”

秦赢径直朝他走来，环顾他：“倒是有几分姿，”随后坐下，轻启薄，“不知送到小倌馆去，能否当的上牌？”

“在这里，绿阁，陪我一个月，”秦赢凑近他，对上锦瑟的双，着重重复，“我就放你回去。”

“公，”无形严肃起来，弯腰行礼，“属下告退。”

月光从门倾撒来，秦赢脚踩一双金丝祥纹翘履，着一袭绛紫绣金线祥云纹镶边广袖衣袍，束发嵌宝紫金冠，一脚踏门来，躯凛凛，英俊华贵，气势人，刹那间恍如神君降临。

“我……我……”锦瑟彻底了气。是啊，他一个小小的书童，有什么资格跟秦府大公谈条件？

“陪我一个月，我就放你回去。”秦赢松开手，正坐着睥睨他。

“究竟是谁……是谁要把我关在这儿？”锦瑟悲愤，泪模糊了视线。在秦府的这四年里，他谨小慎微，逆来顺受，从未与人作对恶过，究竟是谁要害他到这地步？

“我……我是二公的人，我已经是二公的人了。”锦瑟泪止不住地。他哪个都不能选，只能编这样的谎话。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留在这里服侍我，还是送去小倌馆千人骑万人压，你选一个。”秦赢面冷，下最后通牒。

“因为你是他的人，因为他心悦于你，”秦赢放开锦瑟，“你要怪，就怪他选中了你。”

可是他把自己掳来这里什么？锦瑟极力思索着，他并没有犯什么过错。

“就是因为你是他的人，”秦赢突然变得暴戾，伸手掐住了锦瑟的脖，目光狠，“你才会在这里。”

秦赢斜了他一示意，转无形便了这间屋，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秦赢为何会憎恨秦沛，他猜想多半是因为秦夫人和秦老爷，因为秦赢还未发迹时的往事。

无形叹了气，“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走这个门，楼下的门窗也还是锁着的，你不去的。”

锦瑟脖一，快要无法呼，“为什么……”

锦瑟怔了一会儿，他从未见过前这个男人，可是又隐约觉得有些熟悉，脑海里秦沛的脸与这个男人重合了起来，虽然气质大相径，但是眉宇间还是有些相似的。

“不！不要！求求大公，不要！”锦瑟转过，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泪止不住地。四年前他就差被卖去小倌馆，他本不敢想象那样的日。

“什么？”锦瑟一脸不敢置信，仿佛自己耳朵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