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温，待他极好，从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加于他，他一直安静地收着，心里始终是有愧疚。他是相信秦沛的，但是却不敢告诉他自己的份，他是犯叛国罪，被判灭九族的前相国虞季之虞锦瑟。

长相不俗，嘴里念叨着明天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第二天被小倌馆的老鸨看上，并了价，小锦瑟是宁死不从的，跪求路过的老爷夫人行行好买了他。只要不是小倌馆，哪里都好。人贩踢他，老鸨都在拿钱了，哪能这个时候让他坏了好事。

在他的庇护下安稳过了四年，他教他识字读书，教他笔墨丹青。锦瑟从小泡在书墨里长大的，并不是目不识丁，自然是一就透，有时甚至无师自通，秦沛夸他聪慧，是个读书的好苗。

用过饭后，两个嬷嬷便离开了。锦瑟独自坐着，脑里拼命地搜寻着对策，后的窗突然有了动静，他警惕地转过，窗正被人打开，无形站在窗外，

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情，都如走观般在梦里一一闪现。

秦沛曾问过他是否还有亲人，可以帮他寻找，他谎说自己是孤儿，双亲很早就故去了，没有什么亲人。

到了秦府，小锦瑟被安排了些轻松的活计，却渐渐发现李家对他图谋不轨，稍有不从便寻辄打骂，给他穿小鞋。好在秦府制森严，李家不敢对他什么实质的伤害，小锦瑟只好咬牙忍着。直到那天去二公的兰院送净衣，见到秦沛。

这个梦了很久很久，久到锦瑟觉得这不是梦，是真实的，他依旧是梦里那个天真白净的少年。

李家正带着家丁在集市采购，见到小锦瑟跪地哀求楚楚可怜，抬起他的脸一看，为之一惊，便手截了下来。人贩面难，推脱不以，李家拿秦府的名义压他，人贩瞬间怂了，退了老鸨，将小锦瑟以低价卖给李家。

扔给他一个小布袋。

无形哈哈一笑，说这是李家的小指，公说该给他些教训，又叫他不必害怕。说完，又伸手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瓷瓶。

锦瑟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无形只答说他打开就知了。他将信将疑地把布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上，便惊呼声胡地将手里的东西抛了去。这是一净的小拇指，短硕，应该是个男人的。

又是那两个嬷嬷。

秦沛一认他，这不就是自己成日里寻找的那人？竟然就是秦府的家丁！喜形于，他随即向李家要了人，放在兰院里伺候。

锦瑟清醒过来，见嬷嬷端着一盆清走近，说要为自己洗，他连忙盖好自己，果断拒绝，说他自己来就好，嬷嬷见状便放下盆和衣服，走里屋，将里外屋隔断门的门帘放下。

像是被车碾过，酸痛无比，尤其是两之间，更是坠痛难忍。他看着残破的自己，本无法接受，多希望这是场噩梦，而上的疼痛在印证着那真实发生的一切。

傍晚，门被人解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