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日日喂鸟，湖里的锦鲤可曾喂过？”

“你只说便是。”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吗？”

秦赢踱步到他旁，顺着锦瑟的目光看去，窗外天空墨蓝，繁星满天，不由得失笑，转过凝望锦瑟，半是戏笑半是认真：“那我就摘下来给你。”

心脏没由来地一阵绞痛，锦瑟垂下眸，觉得自己可笑，委于他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哪里用得着问这些，想这些？

秦赢抱住他回应。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想问的也不是那句，但话到嘴边就变了样。

见锦瑟不搭他讲话，走里屋问他：“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锦瑟惊诧地望向来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本来有些惊喜，但听到这话又不快起来，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又想起昨晚一夜没睡，转过接着喂鸟，只想呛他：“楼下大门锁的死死的，我又不会飞，怎么去喂鱼。”

“如果我要……”锦瑟想了想，仰望窗外的天：“天上的星星呢？”

一番云雨过后，秦赢就匆匆离开了，锦瑟亲看着他离开。明明累的睛都睁不开了，可就是无法睡，脑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在纠缠，最后认定，他不过是他养在这里的娈童罢了，何须有心？更不该生那些妄想。

锦瑟终于转过脸看他。

秦赢见桌上放着几幅字，拿起来看了看，“你这两日倒是过得惬意，”

话才落地，一烟火“咻”地一声划破夜空，升上空中“嘭”地绽放开来，接着一齐划过数，在天上争先恐后地开放，像是一朵朵金丝盛开在空中，消散时又分裂无数的小光，橙黄黄的，火四，照亮了半个夜空。

锦瑟望着他，亮的凤眸眨了眨，密扇似的睫煽动着：“多谢你的笔墨纸砚。”

锦瑟没有回，反问。他竟然说自己这两天过得惬意？锦瑟没由来的气闷。

“此话当真？”

秦赢似乎有些不耐烦。

眉微微一蹙，锦瑟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讨好地笑：“这就来报答你。”贴上去吻他。

秦赢竟从他里看到了璀璨星河，窗外漫天的繁星都不如此刻前的这双眸明亮，他收起笑容转望向天空，声音瞬间变得寒冷：“当然是唬你的。”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秦赢见锦瑟低着迟迟不语，抬起他的脸迫他看自己。

不像预想中那样如释重负。也许他就是想找人说说话了，虽说无影每天都在门外守着，但他连个表情都不愿意，更别说陪他说两句话了。他想起无形，无形在时还能跟他说几句话。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锦瑟心里蓦然一惊，知是他来了，但还怄着气，并不想过去迎他。

可是却像被重石压着，透不过气。锦瑟自嘲地笑笑，翻个迫自己睡觉，斩断这些无用的思绪。

天才黑，秦赢一来便看到一位白衣少年站在窗外的走廊上喂鸟，晚风动少年的衣摆，只是一颀长的背影，都显得那样风姿绰绰。

“还有呢？”秦赢似乎并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