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快死在这个吻里了。大脑窒息缺氧，沉沉的，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

他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上半隔着被虚贴着她，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不断抚摸她的发；一手扣住她的手在枕边，十指扣，对戒在月下反两圈相同的光。

“没关系。”她在梦里被牵着走，发呓语。

以他的年纪跟她在一起，他只有迁就的份儿。早该知了，不是吗？

宋清宇一边轻拍她的肩膀，一边用更加徐缓的语气诱哄，“乖，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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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振动，给她掖好被角后，宋清宇匆匆下楼。

在冷白月光笼罩下，有圣洁的靡。

“嗯……嗯……”

发酵一整晚的闷火忽然一扫而空。他用指腹挲她微微张开的，回味这里勾人的味，觉得偶尔从这里蹦几句伤人的话，也还可以忍受。

路南还是不很清醒，嗓音黏糊糊的，“嗯？”

“……”

“你也把说错的话收回去好不好。”

“路南。”他贴在她耳边唤她。

“对不起，”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明白路南的痛，只能尽量说得真诚。

哪怕在千万分之一会被弹袭中的可能里，他也认为没有遗憾了。

男人的黑眸中清晰映此刻的她：脸颊皙白的底上浮现两团桃红，琥珀鹿中半遮着迷失的空白，红的似裹了一层蜂，牵一细细的银丝挂在嘴角。

谭雪说漏了嘴，她知她的猫饿死了。

新猫“Luna”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她举起来亲了两，又想起她可怜的浪猫。

“好。”

宋清宇怎么可能歉？他最没有错。即便在她失控崩溃时，他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霍风也喜这样吻她，用霸火的动作掩盖他绝望的恳切，卑微哀求她的。

那栋别墅，每块砖都滴着肮脏的血。代替这一切去死的，居然是只猫。

示主权的吻法。

老男人则不同。他清楚地知她属于自己，他只是提醒她而已。所以动作虽然猛烈，到底克制着力，不至于暴到令人抗拒。

他上起初还带着更重的凉气，很快就被他灼的鼻息燃。一簇火苗她的嘴开始，烧遍全，她的世界急剧升温。庆幸下是床，四肢不至于下去。但也不了什么，只能任由他索取。

适应过最初的掠夺之后，路南渐渐没那么抗拒了。两人纠缠的间不断生津，一分被她吞下，溢小猫似的呜咽。

路南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神清气。隐约想起昨晚的小曲，她觉得是梦。

在他温柔的动作中，路南快睡过去了，大脑没办法理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