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别的顾客走了来，顾莞也没有挽留，只是摇了摇手，算是再见。

八刚过，光还隐在乌云里，微飔拂过夏凉的脸庞，起她的发丝，竟让她在夏日里受到了寒意。

顾莞将好的卡布奇诺放在桌上，望着夏凉一副迷糊的样，问。

年轻真好啊，即使有年轻的可能听上去都不赖。

夏凉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和一个中国男生肩而过，他个挑，材，很引人注意， 不过夏凉没有看清正脸。

“哟，真是沉浸在昨晚的好回忆里，不知从何开始呀。” 顾莞打趣。

脑海里浮现了那个银发男孩的侧颜。

“说来话长。我九半的研讨会，先走了。回聊。”

夏凉摇摇，瞥了一店里的挂钟，已经九了，她又喝了一大，说：

听到顾莞提到“论文”两字，夏凉就大。

“哼，你自己照照镜，您就差脸上写着纵过度四个大字。”

“我这是一想到论文，就愁得说不话了。” 夏凉说了大实话。

加州的法律规定，未满21岁严禁饮酒。到现在夏凉去酒吧，或是在超市买酒，都会被要求查看份证，确定夏凉已满21岁。

一旦涉及到情问题，夏凉就莫名变得嘴笨且沉默，她不知要如何描述，甚至不知要如何开。

“来来来，分享一下，昨晚你和哪个小帅哥去玩啦。你最近写论文清心寡，我还以为你论文截止前都打算守如玉呢，怎么破功啦？”

顾莞一向贫嘴地很。

“是你家教中心那个男孩？” 顾莞问。

过度的让她有一宿醉的错觉，尽昨晚她滴酒不沾。

夏凉不喜苦的味，卡布奇诺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苦的咖啡。

“你昨晚是去哪里浪了，今天这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

说完，又捧起咖啡，喝了起来。

夏凉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下楼前瞥了一阁楼上莫里西闭的房门，她轻轻用手抚摸过房门的把手，下了楼，离开了莫里西的家。

夏凉摇摇，没有答话，只是去倒了一大杯，咕噜咕噜喝完了，说：

顾莞说得是Alex。

夏凉的论文一个月内就要上了，她的导师非常讨厌学生拖延，可她大概还需要再写两三万字。

顾莞翻了个白，说：

想想就疼。

“昨晚，我发现了个宝藏。”夏凉喝完了卡布奇诺，摸着自己砰砰地心脏，话未思索就说了。

记得有一次，在超市结账的时候，站在她前面的中年阿姨在买酒的时候被要求示份证，那阿姨拿份证，并笑着说：“Thank you for asking. (谢谢问我。）” 似乎查份证是小年轻才会遇到的质疑，而收银员问她要份证时，让她也拥有了年轻的可能。

这么匆忙，赶时间是真，不知如何描述自己对莫里西的痴恋，也是真。

望着旁熟睡的Alex，光的肌肤上可以看到浅的细小的绒，他的眉微微蹙着，不知梦里有着什么少年人的烦恼。

顾莞是法学院的学生，副业是一名咖啡师。因为夏凉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买咖啡，两人就此相识。

咖啡因让夏凉的心加速，但也让她的世界渐渐清明起来。

“熬夜而也。”

说完，又盯着夏凉，一脸坏笑，

，是散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