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歇一会儿，严涛叼着烟，说话时烟雾从嘴里一圈圈往外冒，实在疼得厉害，就去楼下抓个值班向导凑合凑合。

一般，企业为了营造产品的端，都比较注重产品质地，不会允许现这么大一团沉淀的现象发生。当然，它也有可能是开封后与空气接后某化学反应的产。但我当时想着反正是补侦，多查查总没错，就叫小张带回去检测了。

而这也是唐静没想明白的地方。

他当初认罪认得那么利落，很可能是怕我们又查到药酒这里来。我估计顺着这个客信息查，还能找更多受害者或者潜在受害者。

贺溪伸手拿起来瞟了两，随后皱起眉，又将照片递给严涛。

那动机呢？贺溪迅速提疑问，总不可能只是因为有人买了药酒就要去杀他吧？买药酒的人那么多，杀得光吗？

唐静在补侦现场发现的一瓶药酒。

一定不是因为药酒，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检验那边说不难。而且最有趣的你们猜是什么？唐静从一叠文件中几张照片，贴着桌面递到贺溪面前，这是从经销商的客信息里截取的几张图。

她原本只是抱着消磨时间的想法，闲来无事四转悠，着手这摸摸那看看，看到那瓶药酒时还和同事笑说这受害人还舍得钱。

结果，唐静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检测报告，剧毒，又指了指另一张，成分完全一致。

严涛缓缓，基本认可唐静的说法，逻辑上没问题，情况还要通过问讯来确定。

对，唐静，我们之前死活查不毒来源，但这瓶药酒给了我一个新想法：毒一开始本来就不存在，因为它是后来才产生的。

通过药酒？严涛拿起桌上那一瓶包在大号证袋里的药酒，仔细看了看瓶底漂着的一团絮状，然后问：可行度吗？

贺溪猛地甩两下脑袋，然后了睛：这案还没搞清楚，凑什么凑和，不凑合。她顿了顿，接着问：刚刚说到哪儿了？哦，药酒对吧？

一下午，本就有些疲惫了，这一程跟下来已经是凌晨三多。困倦和疲惫让她只觉得脑袋发涨，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这几起命案的受害者，全都是药酒经销商的客。唐静面无表情地说这一惊人事实，并解释：今晚的现场也找到了一瓶开封的药酒，但没有絮状，我已经送去检验了，在等结果。之前的现场没看到酒瓶，极有可能是被嫌疑人提前理掉了。而第四起命案发生时，我们在行同步追捕，他没来得及理就落网了，所以才留下了这个瓶。

贺溪用力着自己的太，皱着眉：所以你就去查了经销商的销售记录？

最重要的是，它主打端市场，瓶相当有设计，包装繁复，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个字：贵。

严涛接过，只见照片上有几被红记号笔画了圈，一就能看见关键信息。

没错，药酒。

然而就是这样一瓶药酒里，却反常地现了一些絮状沉淀。

唐静也不是喝酒的人，更不用说这味诡异的药酒了。但她之所以知这个药酒，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是最近广告满天飞的新产品，号称早晚喝一，病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