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个疯。"亚伯罕承认下来，下一秒冰冷残酷的话就砸向瑰洱："喜上自己亲哥哥又是什么正常人呢？"

"你这个疯。"瑰洱嘴发白，她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亚伯罕咬牙切齿反问："你就这么想回到那个该死的天际，去见那个将我们分开的上帝？"

"是！我就是想回到天际，一个单纯的天使，你知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向人去打听你的下落，你本就不！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瑰洱声嘶力竭的喊。

他的神疯狂，带着笑容威胁着她。

"你知我们定的什么契约吗？"

瑰洱脸惨白，她用力摇着："你不要说了，我本不喜你，恨你！我恨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

脱他的桎梏，"你这样只会让我更..."

"怎么样？我纯洁的天使妹妹？"亚伯罕恶鬼般的嗓音，响在瑰洱耳边，她猛的抬起，泫然泣的盯着亚伯罕:"你毁了我？ "

"唉，如果不是契约能让我知你的心，你觉得你现在会这么好过？"

他没有接话，只看着瑰洱，神鸷的像地狱中的天空，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霾，永远灰暗又沉，只有闪电与雷鸣穿棱其中。

难怪，难怪他可以纵她的梦境！

说着，他脸上的霾散去，甚至还一丝笑意，似乎很满意这个契约的效果，最后他用着残忍又期待的表情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切，你所信赖上帝也无法解除呢。"

瑰洱看着他，心底有些莫名的慌，但很快她就知为什么了，随着一阵异样，她的翅膀不受她控制的伸展开来，可令她震惊的却不是这个。

亚伯罕的盯着瑰洱，似乎不打算放过她脸上所有表情。

她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骤然张开的双翼，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象征天使纯洁丽的翅膀，如今已经有一半染上了厚沉的黑，仿佛从地狱而来的恶之翼。

"可惜了，你后悔已经晚了。"亚伯罕突然变得很平静，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瑰洱说。

"不对..."她摇着，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契约？"

瑰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同绝堤般涌眶，她浑颤抖着，这契约意味着她再也不是曾经天使，她已经一半是堕天使了，这样的她注定不能再回到天际...

瑰洱捂着耳朵，她不要再听他说任何话，她不想听，她本就不喜他，这些都是他蛊惑人心的手段。可那些话，就像咒一样，钻她的耳朵，她听见他叹息一声，说。

"嘘..."亚伯罕突然停止了动作，他举起一修长的手指放于边，看着不停挣扎的瑰洱，脸上扬起一抹恶劣残忍的笑容，轻轻问:"更恨我吗？"

"以我的血为引，你永远也无法离开我边超过一天，如果你离开了，你就会痛苦不已，知是什么样的吗？你会像俗世中的人类中了最狠的毒一样，你的所有法力会在你各个地方窜，像一条条毒蛇爬了你的血之中，哦不，更却切的说，是无数虫卵在你里孵化开来，它们啃你的，你的血，而你无法说话，无法行动，只能可怜的地上打，以此来减轻你的痛苦。"

他的双和上，仿佛燃烧着雄雄黑的怒火，将寝殿中的空气燃烧殆尽，让人窒息不已。

"嘴上说着恨我，这样就更能安你自己吗？觉得是我在你，而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对吗，瑰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