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fuck？」

「去哪啊？」我問，雖然已赴了約會，但其實我也沒搞懂要到哪裡去。

「啊 」我仍是糊里糊塗的。

「Pekkle Duck啊！！！！！好可愛啊！！！！」

「哎呀，他想給你個驚喜，你現在是不是很快樂？」她笑。

「啊，他沒跟我提起過會有 」我有點疑惑。

「怕了你啦，」她不只看起來像個小孩，格也像個小孩一樣，我沒她好氣，只得順了她，「好啦好啦，那走快一點去玩吧我們。」那知就在我順她意，開始急步行之際，她竟又給突然剎住，

「嘩！」她兩發光，似是看到甚麼珍奇異寶。我往她看的方向瞧去，不過是張便利店的海報。

「走吧走吧，別看了。」這時我反而寧願她拖著我四圍走，也總好過在便利店門前對張海報虎視眈眈。

「一起玩啦，」她笑，「我也是第一次，當陪我吧。」

「他也說是跟我聚舊，現在人影也沒有，你可太容易信人了？」她可天真得可愛。

賢吧？阿楓叫我來接你的。」

「慢慢走吧，都這麼晚了，那有人在大街大巷走得像跑步一樣？」

「你先看看，」她指著海報，興奮得在街上蹦蹦起來。

「甚麼啊？」我皺皺眉，不過是張普通不過的宣傳海報。

「黑得甚麼都看不見，有甚麼好玩的。」我說。

「嘻嘻，待會不就知了嗎，」她愛笑得很，說甚麼也總是笑嘻嘻的，是個樂天的女孩。

「阿楓說好玩就好玩的啦，他不騙人的。」她笑說。

「哎呀，走吧走吧，邊走邊說吧。」她說著已伸手挽著我的臂彎，那雙不斷往我手肘撞過來。那女孩挽著我的手，雀躍地領著我走，我想旁人看在中還真會以為我是她的哥哥，不然的話，就會以為我有吃幼齒的辟好。

「啊，好啦，」她有點失望，「拜拜啦小鴨。」她對著海報的小鴨揮手別，我嘆了氣，心裡問了一句：「傻的嗎？」

場內燈光寥落，只隱約能視，我瞧那女孩五官清秀，可實際是甚麼樣也一時說不準，乍看之下她似是個害羞內向的少女，也不像是會連這些聲犬馬的煙之地，不過人不可以

「不過就一隻鴨，你不說我還以為你看到DO MIN C。」

「進去再說吧，」她說著已經挽著我的手進內，「阿楓！」她對著場內一個MK少年說。我從黑暗中只瞧見那Mk長長的頭髮掩了一隻，這真是我那個帶金絲鏡的中學同學嗎？我有點不相信自己。

「哎呀，他哪有我的小鴨可愛。」她仍是死纏著張海報不放。

那女孩帶了我到一棟商業大廈，直上電梯，來已經是漆黑一片，放著強勁的節拍。「媽的，原來這麼晚找我來是Clubbing？不是聚舊嗎？我不來這種地方的，我先走了。」我想要乘電梯立即折返。這時女孩卻更用力捉著我，不讓我返回電梯，整個軟棉棉的房向我的手擠來，害得我臉上一熱，很是尷尬。

「心急嘛！」她笑。

「不是啊，」她搖搖頭，「Pekkle Duck啊，你看看，」她指著海報底下不起的一角，確有一隻鴨。

「趕著去玩啊！」她仍是拉著我走，那雙大幌個不停，不斷碰到我的手臂。

「有甚麼好嘩的啊？」我問，「不是說去玩嗎？」

巧兒的材雖然是十分不錯，可長得像個小學生，如果這樣也對味的話，會不會有點戀童？阿楓帶了我到一張大檯，檯是夠大了，可除了巧兒以外就只有一個女孩，我覺受騙，對阿楓又添了一層惡。我不客氣地坐下，巧兒坐在我旁，仍挽著我的手，緊緊的黏著我。那不認識的女孩剛好坐在我對面，兩旁是一群如狼似虎，如飢似渴的MK，不斷與她調笑，向她酒，與愈坐愈近，乘機佔她便宜。但見那女孩縮著避開，不邊那群Mk對她手腳，可她又似是不懂反抗，只得一臉害羞的任由他們魚，我看著也有點想加戰團，但中間隔了一張桌，也不好動手。

「喂，浩賢，近來過得怎樣？」阿楓伸手搭著我的膊頭，故作親熱，「先坐下吧，留了張大檯給你，」他說，然後把嘴輕輕靠過來我耳邊，低語：「我特登叫巧兒來接你的，個小小人又笨笨的，沒甚麼難度吧？」他說著自己也笑起來。

「來夜方長，」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