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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所是陆氏旗下的产业,会员制,人少清静,也不图挣钱,专门留了个房间方便聚一聚。
顾承安穿了件黑色的衬衣,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外套就在沙发上随意扔着,袖子卷到一半,修长的手指夹着个雪茄,见他进门,漫不经心的碰了下眉毛。
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陆易霖进门就开始献宝。
顾承安最烦说话说一半,吸了口雪茄,也不理。
陆易霖直接掏出手机,白桑出电梯的时候,他拍了张照片。
你看。手机从桌子上划了条直线,到达顾承安眼前。
照片上白桑穿了件纯黑色的紧身T恤裙,因为跑的急,手机快门追不上,照片有点模糊。
顾承安愣了两秒,没说话。
季开凡伸长了脖子一瞧,我操!白桑回来啦?
这声白桑喊的有点响,顾承安皱了下眉,把雪茄扔进酒杯。火焰在一瞬间熄灭,滋滋啦啦的声音持续了一阵,搅的人心头不宁。
你说,白桑一走两年,干嘛去了?会不会跟里写的是的,结婚生孩子了?季开凡有个本事,总是能准确提到不开的那一壶,俗称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易霖不敢接话,
你见她的时候身边是男的女的。季开凡没眼力见儿,还在那叨叨。
作死呢。顾承安声音不大,就是有点冷,给季开凡扎的一哆嗦。
季开凡觉得冤,都两年了,平时也不听他提起,以为过去了,没想到还能戳着他的心窝?
奥对,我问白桑回来见没见承安,你们猜她怎么说的?
陆易霖复述了白桑的原话,还把贱人两个字儿加深了下。
季开凡惊了,强忍住笑,他想看当面儿骂,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毕竟顾承安被骂这事儿,也不是年年都能碰上。
顾承安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表情,拿了个干净杯子倒满,一口闷下。
贱人?骂他?
还是那几年太惯着她,有点儿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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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宁檬的公寓,白桑摊开行李箱,一箱是衣物,一箱是给宁檬和宁檬父母的礼物,还有这两年在美国拍摄的一些画报和杂志。
宁檬的父亲和白桑的爸爸是战友,当年白家出事,宁家虽鼎力相助依然没能力挽狂澜,很是愧疚。
所以这些年对白桑一直很照顾,白桑打算安顿好了就去看看两位老人家。
桑桑,是不是背着我隆胸了!怎么好像大了些。宁檬翻开白桑的拍摄集。
没有,二次发育。宁檬一个字儿都不信,二十六岁二次发育?白桑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