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像是回忆一样继续开，“那段时间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当时就觉得自己还没有找回家人，人生才刚开始开，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努力撑了过来。病好后，奉承人牙，在人牙家里努力了两年活。”

“养到了十岁，人牙不愿意再养了，就想将我卖掉。而这时候扬州来了一位大官，因为大富人家送女儿给大官妾的行为，惹怒了那位大官的妻，整个扬州开始了打击拐卖人的行为。只要是人牙手中有份来历不明的全都查明。”

四爷一直生活在京城，自然不知宁这句话隐晦的义。

说到这里，宁对着四爷笑了一下，四爷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靠在自己肩上。

四爷开，“所以，后来我把你买下来了？”

“爷，我也不瞒着你了，小时候我被拐到扬州来，就被卖到一大人家女儿。读书习字，学习家，就这样过了三年，某一次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那人家怕我病死就将我随手给了人牙。”说是女儿不过是好听话，扬州这边人心里都清楚，卖给大人家女儿以后的路会是什么？

“我是从小被拐卖来的，份自然是来历不明，看在那位大官夫人在扬州还要呆上几年，一时之间也不了手，那人牙索带着我以及其他人北上。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来京师，却觉得非常亲切。”

来扬州几天了，安佳氏竟然从来没有对扬州的熟悉！

“不。”宁缓缓的摇了摇，“不，有爷在，我已经能够面对这些不好的记忆。”她手指与他的手指相缠。

“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将这些不好的记忆全都忘了吧。”

宁摇了摇，“不，当时买下我的是大皇，只是他把我转赠给了爷。”

四爷抓住她调的手，低下问她，“什么时候？”

她抬看到四爷的侧脸，以及他下上的一颗浅浅的圆痣，“爷，您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她伸另一只手去摸他下上的那颗痣。

宁继续帮他把衣服脱下来，放到旁边的桌上边叠边说。

“是的，说起来我小时候在扬州可是待了有五年时间。”

宁刚叠好的衣服放在一旁，拉着他的手让他在一旁坐下。

四爷没有开，凝神看她。

面对四爷的咄咄人，宁脑袋有一瞬间是一片空白的，不过她反应也很快，脆的承认了小时候的经历。

“为何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够好了，宁没想到突然从四爷嘴里听到，简直就是对她重大的打击。

宁像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那个时候的我因为吃不饱，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瘦的跟个七八岁的孩一样。第一次见到爷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少年一定生富裕家。当时是我面临人生中最大危机的时刻，与我同在的孩都被人牙卖了，只留了我一个品相不好的。人牙想省事，就想把我卖的烟之地。后来我就逃了，在逃跑的路上，刚好撞到了爷……”

“扬州？”四爷只知宁被拐卖过，但却不知她小时候曾经来过扬州。

“是的，爷，五岁那年我是被人从家门拐走，而且还是被拐到了扬州来。”

他握住宁的手像是在无声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