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当然谁也不说困了，也没人再去关灯。凌镜睁着躺在床上，等边女孩终于捺不住地开。

我建议你说来，没必要过几天忽然和我翻脸。

凌镜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瞥了南河握在手里的充电线：我打包了两人份。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愣：我们怎么没加微信？

也没什么东西。

对呀，你说来嘛。

南河讥嘲地盯着她。

是呀，这甜得简直对土著不友好了。

南河轻声叫她，只得到句若有若无的应答。她又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上居然是篇论文。

努力不写成风土人情考察不过说真的，一旦接受了设定，就会发现苏南地区那甜的小笼包也好吃的

她沉下眉，给凌镜拨电话。长音温吞地响了几声，房间门忽然开了；凌镜裹得严严实实站在门前，手里提着塑料袋。

咬了，她忽然又蹙起眉，吐吐尖：凌镜你不觉得甜了吗

南河一愣，开微信，在一堆冗杂消息里翻见凌镜的那条。我有饿，她说，去买个早饭。

凌镜翻的书是

她抿抿嘴，表情松动了：好吧。你买了什么？

南河没再说什么刻薄话。她把东西放在边上，走回凌镜边吃锅贴。

主要我实在懒得充话费。你要觉得有隐私，想屏蔽我倒无所谓。

凌镜脸颊和手腕被几条印痕，合拢的睫微颤着，不知有什么情绪。南河耐心地了两张纸巾，替她脸颊和脖颈，换手掌轻轻拢在她睛上。她睁的时候，蝴蝶翅膀似的睫轻扫过女孩的掌心。

凌镜有不情不愿地打开手机，递过去让她扫码。

南河在房间里茫然地翻找了一会儿，被里还有意，床边有没带走的充电线，除此之外再无痕迹，像片云雾。光刺地照彻的时候，她便蒸腾消失了。

凌镜背过脸去。在昏暗的灯光里安静地躺了会儿，她才说：那行。我不喜链，以后别用了。

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凌镜真不见了。她没开闹钟，走时安静地收拾了东西。

松懈得过了，焦虑便从谷底攀上来。伸手灭床灯的时候，南河倒想起自己学校里那堆事。再过几周就是期末，拖延下去没个准了。

真没有？

说着倒又吃了两个，她拿手臂撞撞凌镜，哎，说好的，改天请你来玩，带你去我喜的店。

有吗？

她淡淡地说。南河的像是张象画，看上去过分狂悖，又挑不破绽。她击通过申请，又了一下，去看她朋友圈。发得正经，也没设什么权限，看着不像是会发约炮心得的类型。

锅贴，我在学校很喜吃这家。

那时她竟恶劣地有了欣赏的兴致。凌镜被她捆着手，毫无章法地挣扎，脸颊被唾淌得，呼时腹激烈地起伏，溺似的。她等着凌镜又到了一次，丢下在被单上震动作响的，绕到她边替她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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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她漫无边际地心烦起来，看了会儿下周的日程，又轻手轻脚去看凌镜。凌镜方才被得实在很倦，洗过澡便躺被里假寐。现下却并未睡着，打开个排版很密的文档，放大页面，手指慢慢划着屏幕。

写了两万字了，主角才加到微信

，间痉挛着涌了。南河手掌隔着住她动的心，来回动，得她再次发起抖来。她混地挣扎啜泣，背脊颤抖着磨蹭她前，让她几乎抓不住。最后她索把凌镜仰面推倒在床上，坐在她间上。

没有。

不行，你这有太过了吧......我都想发条朋友圈。

南河笑起来，伸手摸了两把她的发。你该不会明天早上忽然消失吧，她开玩笑地补了句。凌镜摇摇，发蹭着她的手心；于是她心满意足地松手，转去关灯。

对了，问问你。这两天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吗？我是说，情绪上的。

我去买早饭。凌镜对上她显而易见地沉下来的脸，居然不解，你是不是没看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