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顾少主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本的耐心一向不太好，希望明日天亮之时，能听到顾少主满意的答案。”

“想要走这里，就必须得经过太这一关。”程衍叹了气皱眉，“这次明摆着是太从中搞鬼，如果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他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程素锦闻言猛得一怔，心底袭来一阵烈的酸楚，可中却爆发一喜悦的光，让她恍然间有些手足无措。

顾寒清看了程衍一，气淡然：“暗箭难防，我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介平民，竟会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皇亲贵胄的替罪羊。”

语毕，他便转离开，只是在经过程衍边时，小心翼翼地给他使了个，似有所指，见程衍心领神会，这便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即便她对程衍的份转变有多么讶异，但在惊讶过后，她此刻唯一的念，就是希望顾寒清能尽快指正珩，走大理寺，将整个燕王府都推向渊。

毕竟这是她嫁顾家以来，顾寒清一回对她说这样关切的话语。

“你说的没错，燕王殿下是诸皇中唯一能够牵制住太的人，他若是倒下了，太一家独大，那往后程家的日恐怕也不会好过。”

“那怎么办？”程素锦神情激动，“难睁睁看着寒清枉死狱中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女儿也恨不得死了算了。”

“我不在的这些天，辛苦你了。”

程素锦对于此案的来龙去脉其实并不清楚，之所以投诚太，只是希望能借太之手扳倒珩，好除去程金枝这中钉。

见太已经离去，程衍这才松了气看向顾寒清，角几丝伤与自责。

“爹，你快想想办法救寒清去啊。”程素锦故作焦急地推了推程衍，走到顾寒清面前泛泪光，“寒清，你一定要平安无事，顾家不能群龙无首，我…也不能没有你。”

他说着抬望向顾寒清，

程衍眯起睛思忖了片刻，神情严峻：“太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的，事到如今，唯有顺了太意愿，才能保全寒清的命和顾家的安危。”

“寒清，好久不见了，只是没想到再看到你，竟然会是在这地方。”

她愣了片刻，这才急忙应声：“不辛苦不辛苦，我们都在等着你回来。不为别的，至少...至少为了整个顾家，你一定要平安地走这里！”

顾寒清望着程素锦中的泪光和她忧惧的脸庞，有那样一瞬间，心底某块无比的地方突然变得柔，他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舒缓了面对她时一贯冷漠的脸。

“爹会这么想，还真是有些乎我的意料。”顾寒清波转，语气诧异，“爹明知太要用此事借题发挥去对付燕王，而你们素来势同火，燕王殿下若是失势，往后在朝中就是太只手遮天，到时候定会针对于你。这应该...是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吧？”

程衍眸一，自然从顾寒清的话中听了零星的怀疑，他重重地沉小一气，脸上显了脆弱的苦涩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