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有个兄长？”顾寻开。

顾寻收回目光，也不再这个话题。

顾寻五指随意的敲着桌面，耐人寻味的目光落在常长安上。

“从陈眉的话中能看，陈眉没有背景，家关系简单，而且最重要的一，急需用钱。人情关系简单意味着她如果事不会有人究，急需金钱，意味着可以被收买封。”思考到这里，常长安前一亮，“一个不错的替死对象！”

她有些病态的放任这疯狂蔓延的受。

“……年仅十五便中了举人。”顾寻轻衔一茶，“如此大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在想什么？”

“她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她没有必要欺骗我们。”常长安老实回答。

顾寻的声音打断了脑里的各回放。

突然什么？那个答案太好了，以至于她没有勇气去设想，去期待。

将陈眉送走，常长安转着手中的杯，发愣。她现在脑海里充斥着各事情，有关于顾寻的事，还有关于张全的事，更有关于自己的事，脑一片麻什么都思考不了。

或者是说，她的内心还有一角，一直有一渴望，一自欺欺人的渴望，他的这般只是因为他突然……

“没什么，随一问。”顾寻放下茶杯，“若你是男儿，必然也不输兄长。”

她怕说破了，她和他之间的相就不再会是这般。

常长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嗯？”

常长安一脸为难，摇：“没主意，想不来，我这个破脑袋最不能想的就是这些费脑的问题了，一想就疼。”

“你觉得呢？”

常长安捡起杯，了不存在的灰尘，小心在桌上放好：“京赶考去了，说是不中就不回家。”

“没什么。”常长安杯，几次想要开问他究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还是想要她什么，以至于突然对她这么好。

不去说破，不去质问，不去面对。

因为她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就是整天在他旁边耳濡目染识了几个大字，不值一提的。”常长安挠，面上有着被过度夸奖的不自在。

顾寻挑眉，好笑于常长安的不在状态：“我是说，陈眉那番话背后所隐藏的义。”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常长安小心询问。

常长安被看的有些浑不自在：“哪里说错了吗？”又从到尾认真思索了一番，定了，“应该没错啊。”

“陈眉的话，你怎么看？”顾寻耐心重复。

“你怎么看？”顾寻再次开打断常长安心里的胡思想。

“那个没良心的，没什么好提的，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常长安嘿嘿一笑。

手中的杯没拿稳，跌落在地，常长安连忙弯腰去捡。

她不得不承认，比起之前对她淡漠有礼，若即若离的顾寻。她更沉湎于现在这样的顾寻，沉浸在这时时为她着想，事事待她温柔，仿佛他的里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中无法自。

一边清醒一边迷醉。

顾寻勾，似笑非笑的看了常长安：“后天就是药神节

常长安终于明白了顾寻话中的意思，皱眉思索。

“哐当——”

隐藏的义……？

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