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第三只手，那玩意每次蛮横地捣来，都想要把方湄的内脏掏去似的。

五年了。

多一次少一次有区别吗？拖拖拉拉就逃得掉吗？方湄逡巡了一刻钟，为自己好了心理建设，终于上了床。

他是一期一会的噩梦，而这个噩梦可以避免其他的噩梦——直白地说，方湄不用被其他人。

方湄觉到他今晚不开心，可是没想到他又将怒气发在她上。

她正值样年华，材匀称，肌肤雪白，从脸到，没有一不完。甚至，她的小也是所谓的名，上面净无。

“快说！”

樱杏、玉指蛾眉、丰细腰……所有的这一切，都归他人使用。冯国年在这上又是咬又是又是掐，直到她上除了一张脸没有一块好。然后，他开始她的，力气大到她发痛。

她只得死死忍住反胃的觉，等一切结束后，洗澡刷牙漱，当无事发生过。

手指初初时，方湄的每一寸都在极力抗拒，里面涩难言。渐渐地，为了避免磨损，自动分了，她的下面了，让他的手指得越发顺畅：“这可真是啊，你说是不是？我想我这个老是没办法让你的，你现在是想着老二、老三、老四还是勖勉？相辉楼的牌没人，只能在伺候我这个老的时候想着别人的？”

最后一站是她的，他要用手指将她到。手是他的第二件。

方湄闭着睛，睫纤长，仿佛停了一双蝴蝶。

其实她早已经对这类话不以为意。

床上，冯国年穿着睡衣，却命令她脱得一二净。真丝床品冰凉，方湄躺下，仿佛卧在冰里，半个都要被冻住。

她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着，宛如一艳尸。三少在连城克敌制胜，她思前想后，想不到究竟什么事让他如此暴怒。

直到方湄的上被玩的都是指痕，他又把她翻过来，狠狠地搧她的：“小货！”

这时候，冯国年往往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闭上那双光四的睛，在这张床上摊平自己的衰老。

方湄讽刺地笑着，躺到了他旁。

方湄坐在梳妆台前卸妆，迟迟不愿上床。发生在这间房里的事情，没几个人清楚。他不怎么……不怎么方湄，他只是用嘴和手指玩她。

手背上满是青和皱纹，和他那地方也很像。

侃张先说：苍苍白发对红妆，一树梨压海棠。还是过于化了。

有时到这一步就结束了，有时候他要她用嘴他的来，替他纾解他那年老的萎靡不振的望。

整个过程中，方湄时常想要将冯国年一脚踹开——她材挑，颇有几分力气，这事情还是办得到的；可是这么的话警卫立刻会冲来控制她。被当成情趣，得不偿失。

她往往在这时候神游，如果她不必专属于他一人，哪怕千人骑万人枕，她也要自由多了。可惜他决心独占的东西不会让别人染指，连累她这个女当的像个贞洁烈妇，真是贻笑大方。

“没，没想着谁。”她的语气听上去似乎自觉羞耻。

喝完红酒，冯国年在方湄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