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太刺到睛，还是撑着跟他对视两秒，全然是下意识地，给了那个女业主一掌，甩了一下还有一下，杨柳几乎要把她扇在地上殴打，杨林拉着她：好了

女业主嚷嚷要报警，杨柳跟个泼妇一样说：你报！你再买个棺材，你打我哥，我杀了你！

杨柳对亲近的女生不错，不过她吝啬钱上下皆知，副总在这里吃了瘪，也就没男的惦记她，生怕被她吃得骨都不剩。

杨柳冷着，不经意间瞥向他，才发觉那个人是杨林。

整个夏天都没见过几个好好说话的人，女业主撒气：让几把让，你他妈不会从侧门走？

她满脸的泪，对他拳打脚踢，杨林想说他没有，他没有什么累活儿，只是帮朋友一个忙代了一天的班，不然他也不会错，让别人等了这么久。

夏天到了，杨柳偶然看日历才察觉，她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过他了。

他哪看过杨柳这么凶狠的样，虽然在学校打过架，那也是女孩之间的小打小闹，哪这样用了非要打死的劲儿？

这个理想降低到挣两百万，让杨林去找一个消费低一的地方结婚，能全款买房，还能勉撑一段日，至于以后，她没办法保证他衣无忧。

她踩着跟鞋往前走，看到楼下外卖员和业主正在吵架，没理会，冷漠地对那个女业主说：让让。

A市的酷让她心情不佳，她没有买车，车是副总送给她的，要她他的情人，杨柳把车要下了，不过没履行任何情人的义务，副总虽然吃了亏，可这二三十万的破车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吧，价几个亿这也送得手不说，年末还把她的年终奖压了，笑着说用车抵。杨柳笑不笑，挥了挥录音笔，年终奖便又落到了她的手里。

杨柳淡淡：走你妈走，凭什么。

她穿着纯黑的束腰连衣裙，发微微盘起，脖颈白得很脆弱。她握着拳站在那里似乎又要发威，杨林又拉了她一下，被杨柳狠狠地甩开了。她把他的破电动车踹在地上，咙哽咽地说：我他妈一个月给你打好几万，你送外卖，你有病？

他白白净净地站在那里，全然不像三十岁的男人，正垂着睛看着她。

杨柳从车上下来，前面的宝车主打开车窗，用外地话把她辱骂一遍，杨柳笑着用普通话回过去，脏得旁边带孩的母亲都忍不住捂住小孩儿的耳朵。

杨柳回家，把车停在楼外的停车位，烦躁地喇叭让前面人赶，她随便一挤便挤了去。

女业主这下神气了，把外卖往地上一摔就要吵架，外卖员拉了一下，还被甩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