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总是好的，就连悲伤的结尾，都是一残缺之。

爹爹冷望着夏意。

“我的女人，怎么能被其他男人染指呢？”容华怒极反笑，“她只能是我的！她死了也是我的！”

爹爹看上去是个儒雅风度的男，可是这一刻，他内心最痛苦的记忆将他的理智侵占，连他也说了这样鄙不堪的话来。

所以，他就将它讲成了另一个故事。

他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那一日……他亲撞破了那一切。

那时她与容华的暧昧，不过是为了……让她的哥哥吃醋。姑娘已经长大，她不满足于与哥哥这名义上兄妹的禁忌之恋，她想要一个名分——哥哥给她的名分。

爹爹的嘴有些发抖，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令他无比心碎的场景！

杀了姑娘的人，是容华。

又或者，当初，他就真的她么？

夏意垂眸，“容华，你至今还不明白，求的，求不来。你真的以为，你是神仙了么？”

容华杀了姑娘以后，他将自己想象成了神仙——他是一个旁观者，而被她杀死的姑娘被描绘成了被哥哥暴后投井自尽的无辜少女——最后，她的灵魂化在他的折扇上，又一次复活。

可在真实的现实里——

爹爹双通红，“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夏意第一次听到那个有关仙岛的传说，并不是以传说的形式，也不是以故事的形式。

他想，这才应该是最完

一个有关仙女湖的，丽而凄凉的神话传说。

从始至终，容华都不过只是一个棋，仅此而已。

真正被欺骗的人，只有容华。

可是哥哥却一直犹豫。这件事会多少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哥哥一直拿不定主意。他犹豫的态度，令姑娘很气愤。她觉得他一定是对她太有把握了，觉得她一定会属于他是不是？！

“我竟然……亲看到她和他哥哥那事……恶心！真他娘的恶心！！！”

你看，丽传说的背后，也许其实并不丽，甚至还很丑陋。

“容华……你已经疯了。”

“你放不下的，只是执念。这么多年了，你还她么？”

因为他知那不是传说也不是故事——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现实。

姑娘也并非是被哥哥迫，而是她早就知哥哥不是亲哥哥，二人之间早已有了情。不仅仅是神上的，还有……上的。

“对，我疯了。”爹爹——不，或许应该叫他容华——他突然大笑了起来，“我的结局，不该是这样——你说对不对？！”

这个时候，容华现了。姑娘用尽自己最温柔的风情，让容华喜上她，又让容华去向哥哥提亲。她不过是想让哥哥知：你不要我，总会有人愿意要我——所以你为什么还不娶我？

偷地去，我……我原本只想见她一面！可是……”

“你以为……你真的是神仙么？”

夏意握着茶杯的后一一收拢，仿佛要将茶杯攥碎。

姑娘从来不曾对容华动过丝毫情。丫时期那个荒唐而愚蠢的约定，其实，她早就已经不在乎。

“她竟然如此玩我的情，你说，我怎么能让她如意？”容华说着，笑容有些扭曲，“她就连死，都不能跟他哥哥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