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怜回到府中时，已是掌灯时分。

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要让大哥为难。

他俯下，低亲吻了她的额。很轻柔的一个吻，如羽般拂过她的心，的，的。

夏意的目光从瓷碎片上移开，转而望向朔。

“……嗯，我知了。”

灼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羞红着脸，只觉心砰砰，“大哥……”

“……嗯。”

她在门外敲响了房门。

夏怜走后，夏意的目光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二小，大少爷让我告诉您一声，等您回来，去他的书房找她。”

就在这时，一个女着装的女匆匆赶来。此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不过她的眉之间却

朱漆墙内，宁歌公主正在品茶。

“你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么？他不吞并哪一个势力，都一定会行大清洗，所有与之牵连的，他都不会留下任何活，因为在他里，只要一息尚存就是后患——包括我们秦家。小怜，我从来不想与你大哥作对，是他我！如果他肯放弃瀛州，放我们秦家一条生路，我又何苦至此！”

“真的？”

她来以后，他抬望她，漆黑的眸中一片幽：“你今日府，去见秦青墨了？”

她刚回府，还未及回房，就看见了朔。

突然，他狠狠地扬起手，打翻了桌案上的瓷。瓷碎之声清脆刺耳，朔连忙走了来。

夏意的声音比寒冰更冷。他盯着地上的瓷碎片，眸如剑刃般锋利，漆黑的瞳孔如幽潭冷，不可测。

“大哥，是我。”

“不需要。”

一抬，就看见夏意的左手在血。

夏怜没有回答他，只是脸有些苍白。

她知什么都瞒不过他，况且她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便直接承认了。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眯起了睛，底的神情令她看不真切。

“……是。”

会死多少人么？”

“还有……那几个抓到的密探……怎么置？”

他的声音很温柔：“累了一天，回去早休息。”

……

第66章宁歌6

“大少爷，需不需要叫人理一下伤……”

“没有。”他波淡淡，角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夏怜担心他会怀疑自己与秦青墨有私情，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但又觉得，他应该相信她的。

“嗯。”他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突然将她拉怀中。

到了门，她看见书房中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她记得她第一次走到这个地方，当时他正在理一个叛徒。那个场面曾经让她一连好几天睡不着觉，可是渐渐的，也许是他在她面前逐渐了他柔情的一面——

“来。”

“嗯，大哥你也是。”夏怜羞涩地别过去，转离开了书房。只觉得如吃了糖般，很甜很甜。

夏怜一直垂着眸，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过，往夏意书房那边走去。

“全杀光，不留活。尸理净。”

他的声音很平缓，听不有任何情绪。夏怜轻轻推开门，走去，只见他坐在桌案前，似乎是在查看一些东西，不过她没有细看。

所以她竟忘记了，这个男人冷酷残忍起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