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和婉娟抱在一起，他们都在哭。当时婉娟哭得更伤心，他还拍着她的肩膀安她：“别哭，在天上会幸福。”

阿福爷爷一边着烟斗，一边眯着睛，整个人陷回忆当中：“雪瑶和人私奔……好像是有这么件事。”

“她是怎么死的？”

“这位公对我们当年的事很兴趣。”彦生长老在秋生老人的对面坐下，“不如说说，当初你和雪雁在一起的时候。”

夏文走在彦生长老边，突然，他开说了这样一句话。

彦生长老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在他开之前，却先哽咽了。

“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答应过要一辈保守秘密。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真的不到了。可是我又什么办法？”

……

“都四十多年前的事了。”秋生老人笑着摇摇，突然又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只是不知雪瑶现在如何了。这些年来，每每提及雪瑶，雪雁总是会抑制不住地泪……她，离开了村以后，还好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这片桃林中，方向是往那座小桥走的。远远的，夏文可以看见秋生老人坐在那棵桃树下独自饮酒。

“孩，你知么，有时候你不要轻易给别人许诺。”

“爷爷，我们想了解的，是您自己的记忆，而不是其他人都在说的事情。”夏怜循循善诱：“爷爷，可能我这么问有些唐突了，还望您能够见谅——但当时的您还是个孩，您听大人说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大人为了向小孩隐瞒事实而撒的谎呢？”

秋生老人静静地看着他们，又默默喝了一杯酒，“你们怎么来了？”

“当时我太小了，记得的有限。”

彦生长老说着，苦笑了一声：“但是我答应过的，我还是必须要到。”

那是他心底最的与痛，即使四十多年过去，也依然在痛着。

夏怜的语气很柔和，丝毫不给人压迫，加之阿福爷爷也是个脾气好易相的人，他放下了烟斗，吐最后一烟圈，努力让自己的记忆再一次回到了四十几年前——

彦生长老已经年迈苍老，他的步履很沉重，夏文走在他边，扶着他。另一边，秋生老人看见了二人正在往这边来，似乎微怔了一下，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过来。夏文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彦生长老，事先并没有跟秋生老人商量好带他来么？

毕竟……他不是主动要带自己来这个地方么？也许，他愿意引导自己找真相呢？

“她在……在桃林的一棵桃树下吊死了。他们都说，她是自杀的。”阿福爷爷说罢，又叹息了一声：“再后来，就是所有人都说，雪瑶和外人私奔了。当时我们都还小，所以都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也就没有人再去怀疑什么。

“是了。如果婉娟也有这样的记忆，那么我们没有记错。”阿福爷爷突然转过对二人说：“雪瑶死了。她在离开桃溪村之前……就死了。”

夏文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义，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棵桃树下。在星月居士的话本中，桃树下有一个男人，他遇到了一个背着竹篓的姑娘。他三番五次地睡着、梦、梦醒……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