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范九徵关之后，我但凡在游历时候遇见他，总会与他同行看着他……某一天开始，他跟踪着某个女修，看她设局复仇，看她怀着目的接近其他门派的掌门，看她将搅浑，看她坐收渔翁之利，她实在不能算是个良善之人，我那时这么想。”

喵喵喵？现在说这个嘛？白千羽满问号。

听到诸晏无论如何没能成功说“秃驴”两个字，白千羽笑得不行。

说完一手挲着白千羽的后颈，炽的吻落了下来。

“他们在局中无法看清楚，你或许也不知，可是为了确定自己的心意，我一一走过你曾经一个人或是与其他人结伴游历过的地方……普通人的城镇间也有传你的故事，版本各异，有说你是女剑仙的，有说你是跌落凡间的犯错仙的……我还去了你生的那个村落，意外的是那边却没什么人记得你。”

白千羽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团线缠住的猫，缠在了诸晏的怀里。

“所以，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不与任何利益相关联……对此，我不想听到反对意见。”

“真要命，我还以为大自在殿的秃驴多么心如铁石，没想到你这么会讲。”白千羽用手指在诸晏的画了个圈圈。

“也不是近乡情怯，我游历的时候总会避开那里，再者说，我是被村长收养的弃婴，也从没想过要去找生父母……”

“我还没说完……接下去我说的事，我不想听到反驳的声音。”

看不来，这个秃驴，段位路数啊。白千羽还没被亲到失去理智前如是想着。

“确实不能算良善，可良善者瞻前顾后不能成大事。”白千羽拉下诸晏的手，冷冷地说，她的瞳中似有寒冰，诸晏生怕她生气离开，有些慌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兜在了袈裟里。

白白：是啊，茶艺九段

哎，这秃驴蹬鼻上脸了还？白千羽腹诽着。

“我知你是于平衡各方势力让自己立于不败的位置才去接近各门派的掌门，可是一直到皇为止，你的布局就已经完成了，从理智的角度来看，你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再来攻略我这心如铁石的，呃，佛修……”

“不是的，你听我说完……”

白千羽扬起了一边的眉，这秃驴知自己在说啥吗？

佛开窍后变得很会很会

“在你闭关的百年时间里，我总算明白了，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沦陷的借，并非在寻找倾心于你的理由。理由、时间节这些都是很难理清楚的，一旦发现的时候，你已经长在我的心里，难以除了……”

很。先是不断地在思索，为什么会倾心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