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全是鼠标键盘的声音，虽然平常也都这样，但今天好像格外放大了，有吵，宋风疼得心烦意。

“不要靠这么近。”舒冬站稳后就往后退了一步，和宋风隔来安全距离，继续往前走。

余光在字帖上扫过，宋风压低了帽，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是松了气，还是有遗憾。

“没看见舒冬。”陈辉摇。

两个人下车后顺着柳巷走过来，无论宋风说什么舒冬都不理，直到舒冬拐过去走纹店，宋老板死心地上了楼。

“在后面几页，往后翻。”陈辉看自己安全了，就回来指导，“下一页，再下一页。”

辉总知宋老板昨晚累着了，所以今天早上很懂事地过来开了门。他坐在椅上，左翻翻右翻翻没什么意思，闲得发慌……很想知宋老板是怎么修炼的，在椅上一躺就是一天。

“……”宋风愣了愣，拿起刚摆好的字帖就往陈辉上摔，“唐诗三百首怎么会有舒冬！”

网吧的小崽们看着陈辉上蹿下，都忍着笑。

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懂，宋风在椅里，黑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颧骨下方有青紫，他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忘了你这么小的板。”

“我再看一！”陈辉还是不愿意相信，受着挨打的风险把字帖拿过来，翻到刚才那一页……

宋风扫了一字帖，渐渐打消了这个念。

往常站在边的都是陈辉，陈辉糙厚任他怎么玩都可以，但一时间忘了小木还很小，

去舒冬家？

宋风现在不适合剧烈运动，也懒得去追陈辉，但看他那么笃定的样，不像在说谎……宋风心里有奇怪，脸上忽然就没有玩闹的意思了。

那天听医生说他连针都不用，陈辉回来就教训了那帮小，怪他们下手太轻了，

不不慢地把被捣儿差扔去的字帖摆好，宋风抬：“看见什么了？”

翻到字帖，陈辉从第一页往后翻，像老师检查小学生作业似的，但忽然字帖上投下一片影，陈辉抬就看到宋老板站在自己面前……

“……”陈辉拿着字帖想自戳双，“是我看太快了？”

难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她了吗？

宋风沉默着，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宋风也没再闹，等公的时候在旁边的早餐店买了两杯豆浆，从上车到下车一共四五站，十几分钟就到了。

“第三行！这不是么，这不是……”陈辉很激动，但声音又慢慢地弱下来。

回家睡？会被爷爷看来。

“你怎么来了？”像了亏心事似的，陈辉连忙合上放得远远的。

去陈辉家睡？会被吴阿姨看来。

宋风看着那行字，卷起来字帖又往陈辉上摔：“说了唐诗三百首，去哪有舒冬！”

“上班要迟到了。”自行车在店里，舒冬准备搭公车过去。

陈辉似乎已经练来了，他灵活地从椅上起来：“给你个台阶你还不下，昨天晚上玩傻了吧！谁知你怎么练着练着就情不自禁地把人家名字写来了！”

“对待病人不能耐心吗？”宋风很自觉地把距离缩短。

“俞知逸断了肋骨，还在医院躺着。”陈辉好像在说什么喜事，眉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