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的话，但看见糖的时候舒冬嘴角微扬，和之前的味一样，她伸手去拿，却发现……

“宋风学长的那些事觉说一天也说不完，”许茵茵笑得痴迷，她忽然凑到舒冬边，“冬冬，你有宋风学长微信吗？”

.

“当然啦，到现在每次上理数学课，老师还总念叨说我们都是笨，什么压轴题这么多年也只见宋风学长完全来……”

女孩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渐渐变成了画外音，舒冬失神地望着显示右下角，心脏好像有碎石砸落，还伴随着回声，轰隆隆地不停震……

“谢谢。”忽然的喜悦后，舒冬不知接下来怎么收场，“我回去了。”

“没有。”舒冬摇。

“呃……”舒冬忽然不知说什么，她停顿了几秒，“你可以直接跟他要。”

“喜吗？”宋风声音温柔。

舒冬有为难：“我怕不经过他同意，是不是不太好……”

“有事告诉我。”宋风想慢慢转变她，让她依赖他，而不是什么事都一个人受着。

“今天不开心吗？”宋风还记得她烟时心事重重的样。

手里的烟突然被夺走，舒冬扭，宋风坐在了旁边。

许茵茵：“有不好意思啦。”

当时他只说没去考试，但没提他的成绩……

“一支吻一次，怎么样？”宋风把烟掐灭，拿了糖伸到她面前。

“这么厉害？”舒冬咬着茶，问得漫不经心。

“宋风，你真是……”舒冬笑得角都有了细纹，睛里全是惊喜。

“我送你。”

“没什么，不好意思你说到哪了？”舒冬把脸上的情绪藏起来。

舒冬忽然觉得很堵，有些不过气。

“油腻。”舒冬嘴，但表情已经完全卖了她。

“今天茵茵跟我要你的微信。”到了小区楼下，两个人都停下了。

“好像也对……”许茵茵想了想，“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冬冬，没关系，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跟他要。”

舒冬愣了愣，缓缓说一个字：“有。”

“给了吗？”宋风笑着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舒冬再也没有一个人回过家，好像是那次凌晨他忽然敲门……

“那你能不能发给我嘤嘤嘤！”许茵茵撒。

一个，两个，三个……糖从他袖里接连不断地被来。

“好。”舒冬低低应了声。

“没有，很开心。”舒冬提着一个袋，里面装了满满的糖。

三月中旬，天气渐渐和了，两个人走在路上沉默居多，因为宋风的话舒冬并不理会。

“冬冬，你怎么了？”许茵茵正说着，发现舒冬神不对。

不油腻不油腻，看到她脸上从没未有过得明媚，就够了。宋风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想把她此时此刻的笑印在心里。

夜晚的小巷里，宋风勾了勾嘴角，今天晚上小木似乎有乖？

跟宋风学长认识吧，你不知他在学校多厉害，毕业快四年了，但学校贴吧论坛里只要一说起他，帖必火。”

夜幕渐渐降临，许茵茵回家了，舒冬忍了一下午，终于把烟拿了来。窗留了一条，清冽的空气缓缓涌来，望着无边的夜，舒冬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