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瞧不下去，小声说：“很疼的话你就喊来，不用憋着。”

林湛想起陆行朝那个疯男人踹过去的一脚，那么健硕的男人都伤得不能动弹，可见他下了多大的力气。手下的动作不自觉愈发轻柔。

“麻烦你先给病人一下，”护士递给林湛两条巾，指了指趴在担架上的陆行，以为两人是情侣关系她便把这项简单的工作给了林湛。

“中时候你总说我聪明，其实我很笨，是不是？”

林湛看了闭着睛的陆行，小声解释：“不是我，是陆行，晚再说吧。”

旁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林湛都没有理，等护士端着硼酸过来时她才挪到了角落去。

纪着急：“你怎么了？我刚看到从公寓开去一辆急救车，你在里面？”

“嗯？”林湛不解地看过来。

陆行大大地着气，还是没有说话，两眉几乎皱到了一起。

陆行靠在墙上，都在颤抖，手攥成拳握又松开。

了，疼得很厉害吗？”

护士一怔，摇：“不是，初步估计是烧碱，度比较，应该是实验室用品，我们车上有硼酸，您不用太过担心，不过似乎有骨折的倾向，还要检查才能知。”

保安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楼层的监控被破坏了，不过林小您尽放心，我们已经报案，警方一定能在最快时间内抓到他。”

“东西还没收拾好吗？时间有来不及了，你不是说还要去墓园那边？”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以往每一年无论林湛在哪里拍戏，都会赶回去扫墓，在母亲的墓前添一束她最的香百合。

背上的伤目惊心，林湛着巾一角小心地拭，问护士：“这是不是硫酸？”

“是我误会了你，还自欺欺人地想要报复你，”半边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边泛着嘲的笑意。

“好像是这栋楼的保安，”林湛贴着电梯门和对方。

林湛，拎起裙上了车。

“林小，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略带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原本两架电梯都需要行维保养，但为了保证用行，他们只停了一架，正常运行的这一架经不住一通，内电路烧坏现故障，卡在了13层。

陆行靠在墙上摇，嘴蒸发了汽一般的，他动了动，看着林湛的脸没说话。

陆行却仿佛找到了开的勇气，了，目光牢牢地锁在林湛的脸上。

“对不起，”这句话回答得极快。

手机上有好几通纪的电话，回拨过去，纪急切又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小陆先生稍等，十分之内我们就能把电梯门打开，”保安安。

“这位小，你要一起去医院吗？”医护人员把陆行送上车，转问林湛。

电梯门很快打开，医院的人手脚利落地把陆行抬上了担架。

他望向林湛的双，烈地想要一个答案。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六，

“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林湛见不得他纠结的神情，气不耐地说。

林湛松开他，踉踉跄跄地跟在担架后面。

“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林湛拽住一个保安：“那个人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