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爹只顾着叫唤也不说话，二脆扒开他的手自己去看，一看他就叫了起来：“爹，你这里怎么也长了个疮？”临睡前还好好的，难不成一夜之间长来的？

赵老只能尽量贴近二的，闭上假装睡觉。就算觉到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拂过，也不敢睁。

大因为对赵老起了疑心，晚上再也不肯陪着他睡了，赵老只能找二过来，好歹多个人能壮壮胆。

小鬼儿手里抓着一条有些泛黄的麻布，可不正是赵妮儿上吊的时候用的那条！赵老惊惧的问：“你是赵妮儿？我的胳膊是不是你的？不对，你要是赵妮儿，那前两天的是谁？”

大手里的葫芦瓢已经掉在了地上，他一步一步走到赵老跟前，不敢置信的问：“爹，你告诉我，妮儿她是怎么死的？你对她了什么，把她上了死路？”

赵妮儿不接赵老的话，拉着手里的麻布，等到赵老要窒息的时候，就松一下，等他刚一气，就再一下。

素云也想到了赵妮儿现在的样，无奈的说：“那我们先把这个老东西解决了，回去找我家小神婆帮你恢复原貌，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见他吧。”

可惜没心没肺的二是一沾枕就能上睡着的质，而且一旦睡着，就算打雷都吵不醒。

素云听着大让人心碎的哭声，不忍心的问赵妮儿：“你想不想见见他？我能帮你，让他看见你。”

不住喊了来：“你个死丫，要不是我给了你一饭吃，你早就饿死了！你就是我一袋粮换来的，不就是……”

“我什么都没！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赵老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但是他知自己不能说，只要说来，这个儿肯定就不会认他了，就连二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看赵老要翻白了，赵妮儿就松开了麻布，扭曲的脸一个笑容，反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脓血，在他下了一下。听到布料和滋滋的声音，满意的钻了赵老的疮里。

不就是睡了她一次，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了也是活该！后面的话他没敢说来，因为他已经发现大正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送我去医院，去，大医院，把疮

直到觉脖被什么东西越勒越，被憋得满脸通红的赵老才睁开，发现前飘着一个黑咕隆咚一尺多长的小鬼儿，勉可以称之为脸的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隆起的疙瘩，越看越像他胳膊上的那个恶疮。

赵老啊的叫了一声，痛得弯成了虾米，一时间不知该看胳膊，还是去捂。等他哭嚎了半天，二才醒来，看他爹摸索着下面，赶问他怎么了。

“不用了，我这副样怎么能见他？”随着赵妮儿的声音传来，赵老胳膊上的恶疮蠕动着，了一脓血。她是折磨到这个畜生了，但是自己也变成了这样丑陋恶心的样，恐怕大哥看一就能吐来吧？

“呵呵——”素云若有若无的笑声传来，人却没有现。现在到赵妮儿手了，她就没必要手了。

大问不来，只能抱着赵妮儿的衣服，在她生前的房间里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呼唤她：“妮儿，哥知你在家里，你来让我看看好不好？你受了什么委屈，都跟哥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