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苏莫尔见我提了好大一桶过来，有些不愿，后来又歪歪不知想到何事，又换了主意，笑着：洗净也好舒舒服服地休息，那辛苦栖凤啦。

许是这样想着，面上也就带了来，苏莫尔倒仰，清亮的睛跟星似的看着我，笑：栖凤，我看你怎么不情不愿的？

苏莫尔停下调息，睁见我原貌，怔怔看了半晌笑嘻嘻：栖凤你长的真好看。我瞪他一，他又：发怎么不等再过来，天气冷，小心着了寒。

我二人在孟边的溶里又打又逃的，上都是黏汗尘土，还溅上了许多朵佳的血，不洗我是决计不能忍耐。若非苏莫尔行动不便，我就叫他自己去浴房洗了，现下只得我去帮他。所以我到灶房重新烧过，取了净衣衫，又回去帮他洗。

可我心里想的却是：你现在这个样，就算是天天伺候你，我也心甘情愿，只盼你快快好起来。

洗净发，至半，换过清，又给他拭。他半不好意思都没有，一脸享受，看得我有些牙。我没好气地将布巾沾，仔细过他的手臂，过肩颈，再后背。苏莫尔西域的血统使得他生得壮壮，宽宽的肩背上肌扎实好看，畅的线条到腰迹时变得窄，显得有些劲瘦，再加上两个腰窝异常的赏心悦目。

别心我了，快吃吧。

我回到灶间，熬煮了一锅白粥，自己吃下一碗，盛一碗趁端给苏莫尔：这里没别的，我也不善厨艺，凑合吃吧。

取过空碗，递过清让他漱，趁机观他脸，见眉宇间虽仍有些萎靡，但神放松，不知是不是好了些许，刚想开问，转念又觉得才过得这功夫也不会有太大改观，便也作罢。

他枕在榻沿上，我蹲着解开他的发髻，黑密的长发洒盆里，用浸，抹上皂荚轻轻搓，心下不禁嘘唏：想我堂堂素问少主，从来锦衣玉被人服侍，何曾这般伺候过别人。

侧也被孟边踢了一脚，略有青红，对于我这冷氏血脉的人来说，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检查了伤势后，我就浴桶，想努娜早知我是女，近日肯定也不会门，就卸去脸上的妆，透透气。细细洗净发，后又在前腰侧抹了些玉雪活化膏，习惯地裹上白练，换上净男装。穿完才想起何须如此麻烦，暗自笑笑也就这样罢了，只是发还也就随意披散着了。

苏莫尔接过碗，原本重伤应该无甚胃的他将一碗白粥吃得净净，香甜异常，若不是我之前吃过，知味，还当是什么人间味呢。

哼。本少伺候你是你天大的荣幸，还敢多话？

因他为我受伤，照顾他是理所应当，所以也不觉有什么辛苦。只不过我平日都憩在下层卧房里，就不大愿意他上不净地睡在这。